由自主地放慢了步伐。
等她轻手轻脚地走近了,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是贺兰青浦。
在金殿上,贺兰青浦身这龙袍,坐在宝座上,是如何的威严,可是,在这里,贺兰青浦的背影却如此的孤寂单薄,一阵风吹过,好像都能把他给带走一样。
陆吟雪俯下身,侧耳倾听,风将贺兰青浦的话断断续续地带了过来。
“你一定是恨我的,你为什么不到我的宫中来显灵……我不会恐惧,地下应该很冷吧,你也很冷吧……今天,看到贺兰青玄带着自己的喜欢的宫娥出宫了,我好羡慕他,我现在想带你走,一起出宫,可能么?”陆吟雪看不到贺兰青浦的脸,但是听到他话,就是很哀伤的样。
陆吟雪感觉贺兰青浦对锦嫔还是很有感情的,但是,碍于很多事情,不能公开祭祀她,只能跑来偷偷地,一个人对着衣冠冢呢喃。身为皇上,也有苦衷。
“是谁在哪里?”突然,贺兰青浦停下来,转头朝着陆吟雪这边问话。
唉,看来是自己暴露了。陆吟雪没有办法,自己只能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贺兰青浦脸上似乎还有着泪痕,他看着陆吟雪出来,略微有点吃惊,但转瞬就平静了,“还不是感觉我很丢人?”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谁还没有过软弱的时候,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陆吟雪安慰这贺兰青浦。
陆太傅如果活着,贺兰青浦比他不了几岁,因此,他是陆吟雪父辈这样的年纪。
“难怪太会喜欢你,确实是很通人情事理。”贺兰青浦对陆吟雪有点感动,年纪不大,但还懂事。为人也大方,并么有像一般的女孩那样,见到自己的时候诚惶诚恐。
他的目光转落到陆吟雪手上,看到她拿了些吃的东西,知道她也是来祭拜锦嫔的。
“谢谢你了,我来看她都是空手来的,你还给她带了吃的。”贺兰青浦看着衣冠冢上的碧草如茵,感触地。
“陛下,有句话的好,三年之期,不比哭泣。人逝去了,活着的人却还要坚强地活下去,与其这么悲伤,不如多想想办法,查出真相。”陆吟雪一字一顿。
贺兰青浦仿佛被什么给击中了,后退了一步,他定睛仔细看了看陆吟雪,良久道:“你的对,我与其在这里感叹,不如多做点实事。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宫中的人看不到我,会引发慌乱的。”
贺兰青浦同陆吟雪告辞。
陆吟雪在锦嫔的坟前,呆了一会儿,仔细地查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