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何佣金就让何妙银领着自己往陆吟雪住的地方来。
何妙银一听,这事情跟陆吟雪挂着了边,就心往下沉。这个女人她是领教过的,看起来咧咧的样,其实浑身是刺,想拿到她的错处,还真不容易。不过为了那五万两银,也只好硬头皮跟着哥哥到软烟阁一趟了。
“这事跟我有关系么?”陆吟雪对这个事情心知肚明,但还是摆出第一次听的样,瞪着的眼睛,装无辜。
“那个路公公在太面前亲口的,你有话托他转达给太。”何佣金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
“我并不认识什么太监大太监的,他认识我,我就一定要认识他么?我还我认识当今的万岁呢,你去找皇上,皇上会跟你他认识我么?”陆吟雪不废吹灰之力,就把何佣金逻辑上的错误给挑了出来。
“我这不是找不到路公公了么,所以,才来找你问。”何拥金还挺理直气壮的。
“这天底下失踪的人多去了,难道大家都要排队到我这里来找人啊,你当我是人贩,失踪的人都挨个经过的手被我给卖出去了?”何拥金的口才跟陆吟雪比,那就是个白费,一点事都不顶。
陆吟雪现在是一身女装,冰肌玉骨,雪肤花貌。何拥金看着陆吟雪直发愣,这个女人长的这么好看,无怪乎贺兰青玄能够被她给迷住,但是,怎么她的脸看起来给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站这里傻看,有什么用,难道能把银给看回来,赶紧想办法去找。”何妙银催促哥哥离开这里,免得惹出更大的麻烦。
“你敢不敢穿上一身太监的衣服,给我瞧瞧。”何拥金隐约地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但他还不太敢咬准。
陆吟雪抬起头,对着何拥金展颜一笑,让何拥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在外人看来,陆吟雪的这一笑明艳绝伦,魅惑无比,但是何拥金却感觉,陆吟雪的笑容中蕴含着一种阴森和冰冷,是一个万丈深渊,吸取了他身体周围所有的温度。
陆吟雪伸手取过来一把刀,将刀鞘给褪了下去,用手指在锋利的刃口上来回轻拭,双眸漆黑如墨,话语气骇人:“我感觉,净身过后,何少爷跟太监服更配哦。”
何拥金听到净身这两个字,汗毛都立起来了,立刻双手捂着裆部。
“我不要。”他慌张地往外跑,根本不敢在陆吟雪面前多停片刻。
平日里听妹妹抱怨,他都没有放到心上,现在才领教到,陆吟雪这个女人确实又漂亮又狠毒。
“你这个废物,果然百无一用,就会丢人。”何妙银真是恨铁不成钢,自己对哥哥不断地提醒,都被他当成耳边风,抛之脑后,如今银没有了,还找不到那个路公公,她当然更要抱怨。
何佣金心里委屈,又受了妹妹几句责备,心情低落,直接跑出了王府的大门,到街上去买醉。
正在他喝得有几分醉意的时候,忽然,在路上瞥到了一个人骑马的身影,看上去有几分的熟悉。
何拥金从座位上站起身,晃晃荡荡地来到了路当中,双臂张开,将来人和马都给拦了下来。
李书玉正骑马,冷不防地看到一个人跑出来,拦在自己的路上,心中不由一慌,以为是贺兰青玄派人来要对自己进行刺杀。他慌得紧急一拉马头,勉强停住了身形。
“路公公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账。”何佣金喝得迷迷糊糊地,张口就跟李书玉要人。他记得曾经在东宫,看到过这个人和路公公过话。
听到何拥金这么话,李书玉再凝神一看,才想起来,这个人前几天他见过,当时他跟在陆吟雪的身边,他还自己我介绍是贺兰青玄的舅,也许是贺兰青玄安排在陆吟雪身边监视她行踪的人。如今看来喝得醉了,还在找什么路公公。贺兰青玄居然敢把这样的货色派出来,也不怕耽误事情。
“五万两银,没有就没有了,也是我爹在水利中搞了半天,才能到手的。天下最可恨的就是骗。”何佣金醉话连篇,把自己的底牌都了出来。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李书玉眉毛一挑,苍白的面容上因为兴奋而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有话你来慢慢跟我,我来帮你。”李书玉翻身下了马,一把扶住了何拥金摇摇欲坠的身形。
“我要当官,我要当大官。”何佣金还在自顾自地话。
“你把事情都告诉我,我保你可以当大官。”李书玉笑里藏刀,轻言细语中暗含杀机。
一连几天,何妙银在王府中等待,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哥哥回来,心里不由焦急,派人出去寻找,也没有个结果。
虽然何佣金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