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外乡人。不过这些书生很快就发觉,他们似乎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这位外乡人并不是纯粹的狂妄之辈,肚子里还是有点本事的。
从沈敏走入凉亭之后,两人就从最简单的正方形田亩面积计算开始讨论,一直讨论到了亭外众人无法理解的图形计算。如柳、汪几名跟随太守时间最久的学生,已经发现亭内的形势似乎变得对老师不利了起来。不论老师如何绞尽脑汁的出题,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也只是片刻之间就给出了解答的方式,而老师却还要好半天才能理解。
为了维护老师的名声,这几名年长些的弟子,干脆的把其他人都驱离了现场,理由是老师和人交流时不应该去扰乱他们的思路,大家今日就早些散去了吧。虽然大家都想等出一个结局,但是在几位师兄面前,他们也只能不怎么情愿的散去了。
在亭内,沈敏和老者一谈就谈了一天,虽然在交谈中他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过他可不敢小看了面前这位老者。因为对方对他所说的那些公式、定理不过只隔了一层纸,他只是一提对方就立刻明白了过来。这说明对方在实务上已经积累了丰厚的经验,现在缺乏的不过是把这些经验总结为理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