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了。
还有两处伤到了要害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就是这样了,她居然还活着,到底是怎么样的毅力?又是凭借着怎么样的信念,她才坚持到现在的?
木清河想,若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死透了,可眼前这名女子却还在坚持着,就在前不久,竟还杀了一头狼?
“队长,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有士兵试探性地问道。
闻言,木清河回过神来,他迅速地给红莲做了最简单的处理,然后,抱着她就往山下跑,同时还不忘叮嘱:“你们将这些动物全部带回来,今夜大家可以吃一顿肉了。”
这么一次,也给了木清河启发,在没有粮草之前,他们还可以到这林中来打野味,这样,大家也就不会饿肚子了。
天色渐渐压了下来,好像给周围的一切都铺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木清河抱着已然昏过去的红莲一路狂奔,完全没有过问后面的属下是不是能够跟得上。
很快就回到了营地,木清河抱着红莲直奔凤灵玄的帐篷。
凤灵玄原本在研究地图,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急促,她本能地抬眸看向门口。
门帘被掀开,木清河抱着一个血人就那么出现在眼前,凤灵玄眉头微皱,这种时候,他从哪里去抱来的这么一个受伤如此严重的人?
“将军,能不能先救救她?”木清河知道,只要凤灵玄在,鬼医就在。
凤灵玄起身走过去,直接查看起红莲的情况,木清河满目震惊地看着她,本想问一句:“要不要叫鬼医过来?”可看到她熟练的手法之后,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
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凤灵玄抬眸扫了木清河一眼,道:“你出去看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木清河依旧是慒逼状态。
凤灵玄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就是鬼医。”
木清河:“……”
他不是在做梦吧?
木清河狠狠地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真疼啊,这就证明他并没有做梦。
既没有做梦,那么,将军真的是鬼医了?
意识到这一点,木清河兴奋之余又无限感伤,他家将军,女扮男装,好好的皇后不当,跑到这边来打仗,聪明睿智就不说了,居然还是精通医术和毒术的鬼医。
难怪每一次大战之后,鬼医就会出现救人,而将军却会消失不见,明明是说去休息了,再见到的时候,依旧是满身疲惫。
以前他还很是疑惑,怎么都想不明白,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好一会儿过去,木清河才压下心里的震惊,问:“副将是否早就知道了?清风又可知?”
“之焕确实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至于你弟弟清风,我相信依着他的聪明,估计就算没有肯定,怕也是有所怀疑的了。”凤灵玄如实回答。
木清河很受打击:“将军,你这是在明确地告诉我,我很笨?”
“你有这样的自觉很不错。”凤灵玄道:“你也不要太有压力。”
木清河再一次无语,他觉得不能再跟凤灵玄那么说下去,不然,最后被气到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于是,木清河果断地退了出去。
帐篷内,凤灵玄已经将红莲的衣服给褪了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看到了自红莲的衣内滑出的一块令牌。
令牌上面刻着龙,另一面上面有一个熠字,这很明显就是轩辕熠的令牌,她曾经在轩辕熠那里看到过。
眼前这个身受重伤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与轩辕熠是什么关系?她拿着令牌是想要去哪里?又要做些什么?是奉了轩辕熠的命令吗?
心下想着,凤灵玄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记得轩辕熠曾说过这块玉佩十分的珍贵,又有皇家标识,只此一块,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从不离身,现在出现在这个女子的手里,只能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轩辕熠出事了,令牌被这个女子夺了,女子拿着令牌跑了,被朝中人追杀,逃亡过程中被伤得这么重,要么就是轩辕熠亲手给了她这块令牌,让她带着令牌来找人,在赶来找人的途中被有心之人追杀,然后被伤得这么重。
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太妙呀!
凤灵玄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