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遹看着城外的密密麻麻的乱军,“大约还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庞星说完便要离开。
齐万年围城,太子司马遹下令不得迎战。
这便成了一道独特景观,乱军包围一座城,但却没有交战。
而驻扎在一边的梁王十万大军也没有任何要救援的意思,反而还提前下令休息,仿佛是告诉乱军,你们要围城便围吧,不关我的事!
深夜,少梁城突发呐喊。
震耳鼓声把乱军全部都从睡梦中惊醒了。
乱军慌忙起来准备应战。
然而,少梁城内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少。
虽然声音足够大得像是要吞下乱军一般,可是真正的做法却很不厚道。
司马遹令人把事先准备好的草人用绳子绑着放了出去。
之前氛围烘托得极好,乱军听到这么大的阵式,猛眼一瞧有人出来了,乱军统帅还没睡醒,便下令用最密集的箭招呼。
一阵箭雨之后,司马遹再让人把草人收了回来。
少梁城兵少箭缺,司马遹才想到借敌军之箭。
“这招借箭法如何?”司马遹看着草人上面密密麻麻的箭支,便笑着问庞星。
庞星则一脸平静地说:“这只是前戏,等我们的人真正出城了才能确定!”
“好,让所有的人收回草人,马上进行第二轮草人试验!”司马遹哈哈一笑说。
第二轮草人放下之初,乱军也是一通乱射,只是他们也学聪明了些,开始观察形势不对,便有人开始停止了射击。
司马遹见这些人开始怀疑了,他便找来王敦。
“马上带着天机营,用草人当伪装出城!”司马遹发出了他坚守少梁城的第一道命令。
这一次,司马遹依然叫人做好充分的声势。
只是对方似乎已经疲劳了,知道城内只是想扰乱军心和借箭而已,所以,他们连箭也不安排人放了,只是安排了一部分人盯着,其他人继续睡大觉。
乱军知道,少梁城内动静越大,证明他们越虚。
这只是他们的疑兵计,目的只是想扰乱军心,不让他们睡个好觉。
王敦率领天机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直接冲进了大营。
此时乱军方才醒悟过来,有人进攻了。
天机营原本就是以一敌十的猛卒,他们又抢占了天时地利,真正如同切菜砍瓜一般把人乱军搅得一团糟。
乱军无数人都在睡梦中被天机营砍下脑袋。
“快,只盯着他们的头目砍!”王敦长刀一指,天机营迅速变了阵式。
按照司马遹之前的交待,天机营是一支奇兵,那么便应该发挥奇兵的作用。
如果天机营只是乱砍一通,那么便用不着天机营出手了。
司马遹要的结果就是通过天机营的搅局,直接让乱军的指挥头目减少一半!
天机营如同入海的蛟龙,穿梭于乱军之中。
待乱军完全清醒过来时,发现他们根本无法指挥自己了。
齐万年驻扎在乱军的中军营账,他发现不对之后,立即下令让自己的亲兵去传令后退。
哪知,这些传令的亲兵还未出门,突然营账便塌方了。
齐万年吓了一跳,塌方的地方正是他要出门的必经之地,如果不是他让亲兵去传令,而是自己先出去查看情况的话,刚才掉进坑里面的人便是乱军首领齐万年了!
齐万年能够聚拢数万之众,自然有过人之处,他细思极恐。
“不好,有人偷袭!”齐万年大叫一声。
果然,刚才塌方的坑里面涌出一队人马,直奔齐万年而来。
“周处?你居然给我玩这么一个花招!”齐万年认出了来人,正是他视为生平大敌的周处。
周处带着人马直接冲齐万年大营,“没想到,都快挖到你脚根了,结果被你的亲兵给踏塌方了,不过这样也好,来,我们过过招!”
齐万年怒喝一声,他手下将士紧急过来围杀周处的一千人马。
少梁城内。
关老头看到外面乱成一团的叛军,他有些奇怪地问:“你用了多少人去搅局?”
“周处带了一千人从地洞里面穿过去对付齐万年,王敦带了一百人从墙上面跳下去,我这是不是上天入地都有人了?”司马遹回答道。
关老头冷哼一声:“就你司马家的人阴招多!难怪可以拖死孔明!唉,一代名相最后居然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