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力了,更适应去边关替司马遹谋划。
杜锡到底是名将后人,在朝中有些人缘和威望,很适合留下照应太子府。
王义替司马遹准备好了一出行事务,司马遹临走时交待他:“我和太子妃离开之后,你知道太子府的人该如何与其他人相处么?”
“一切低调行事,不与其他冲突,不给太子在朝中添乱!”王义恭敬地说。
司马遹点头说:“那如果有人找上门来呢?”
“小人一定笑脸相迎。”
“万一有人还是伸手要打笑脸人呢?”
“这个……”王义愣了一下。
司马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出面接待,有人要打你左脸,你让他打,甚至连右脸也给他打,有人往你脸上吐口水你怎么办?”
“我擦干净就成!保证不跟他们起冲突!请太子放心!”王义懂事地说。
“不对,他如果冲你吐口水了,证明怨气很大,你擦干了,这是对他不尊重!”司马遹摇头说。
“那该怎么做?”
“当然是让口水自然干!”
王义硬生生地憋回一口气说:“是,小人明白了!”
“你真明白了?”司马遹再问一次。
“对,有人上门来打脸,我让他打,有人冲我吐口水,我让吐,总之一句话,不与人为敌!”王义恭敬地说。
司马遹突然一脚踹他屁股上,“有你这种怂货么?老子告诉你,谁敢上门欺负,你给我打回去!谁胆敢闯入太子府,全部给我斩了!护卫太子府的两千兵马不是摆设!你要告诉那群混蛋,敢欺负太子府,没门!听到没有!别跟我扯什么顾全大局之类的鬼话,我走了之后,你们太子府的人越蛮横,其他人才越不敢欺负你们,如果你们怂了,那才真正有可能被欺负到头上!”
王义这下直了腰杆说:“是,小人明白,誓死维护太子府!”
司马遹满意地点头说:“对嘛,本太子最大的愿意就是成天没事干,就带着你们这群恶仆去大街上面,看谁不满意就泼他满头的粪便!现在本太子不在,你们当恶仆的本事不能丢了!”
司马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想法确实是想带着一群恶仆去游街的。
哪知,一件件的大事要事让人头痛,他哪有时间去游街啊!
因此,带恶仆去泼人粪便的伟大规划只得无限期地延后了。
司马遹教训完了王义之后,他看到王敦已经带着人马进来了。
“天机营,随我出发!好男儿,到战场上耀武扬威去!”司马遹大喝一声。
天机营瞬间集结,一百多人如同离弦利箭,冲出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