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将纸团捡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娟秀工整的字迹:“出来!”
萧尘想了想,推门而出,这时,看到一道人影在楼道尽头消失,他想了想,紧跟而去,那人影在客栈外的一处胡同停下。
“姑娘深夜约我到此,所为何事?”
“你们为何还不走?”
“走?这大半夜的,往哪儿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接下和我师傅的对局,但是我奉劝你,要么连夜离开,要么明日主动认错!”
“你这是关心我?我记得我们素不相识吧!”
“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好人死于非命。”
“呵,还蛮有善心的吗,不过你为什么确定,我就一定是个好人呢?”
“我只是感觉你并非表现中的那么坏,我师父修为极高,又有利剑在手,即便是绝世高手,只怕也讨不到好处,你对我师傅不敬,她必然不放过你,你如果不逃走,就主动认错吧,我师父虽然心狠手辣,但那是对敌人,对于不是敌人的人,她不会有杀心的。”
“逃走非我愿,主动认错也非我愿,有没有第三条路?”
“你为何不能服一下软,我师父乃是一代掌门,为救弟子都愿意,你为什么不能,非要死到临头才开心吗?”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想知道!”
“因为我是个男人啊!”萧尘话落嘿嘿一笑,继续道:“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令人敬佩,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不需要这种敬佩,在武道一途中,无论任何人,都不能令我低头,即便是明知不敌,我也会勇往直前,这就是我生存的态度。”
“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好意,素不相识,却得到你的关心,我很开心,关于明天的比试,我念她是你的师傅,不会下杀手的。”
“额……你到底听不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
“听明白了,你喜欢上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觉得才见一面,我会喜欢上一个素未平生的人吗?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也许你是被我的帅气所折服!”
“虚有其表的人打不动我的内心。”
“内涵往往都是藏在外表之下,你不喜欢他的外表,怎么了解到他的内涵?”
“你死到临头还要在这儿给我油嘴滑舌,你觉得有意思么?”
“没意思,不过今晚皓月当空,夜风习习,正好适合约会,不如咱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看来我错了,不该多此一举,告辞!”
周芷若话落,皱着柳眉转身就走,萧尘也不阻止,淡淡一笑,随后纵身一跃,上了高楼,几个跳跃,来到自己客房屋顶,跳了下去。
第二日中午,西北竹林,当周芷若看到萧尘的身影时,轻轻的摇了摇头,至于灭绝师太,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臭小子,现在给我认错,我可以饶你一命,等会儿若是真打起来,刀剑无眼,那可就怪不得老尼了。”
“认错,那你说说我何错之有?”
“你羞辱我,就是错!”
“你只看到我羞辱你,难道看不到自己的无礼在先吗?”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职责我师父?”
灭绝没开口,中毒几乎痊愈的丁敏君怒斥道,但是她话刚一落,就发出一声惊叫,小脸之上多了五个手指印。
“好了伤口忘了疤,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一次是一巴掌,下一次再多嘴,我就给你往你身上多捅几个窟窿,看你还敢不敢多嘴。”
丁敏君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性格,此时见萧尘表现出来的强势,吓得顿时不敢说话了。
灭绝师太瞪大眼睛,她虽然看到了萧尘出手,但却根本来不及阻挡,这样的速度,即便是她都无法做到。
“好,看来你真有两下子,那咱们就手下见真章吧。”
“慢着,比试可以,但总得有些彩头,不然干巴巴的比试多没意思。”
这话一出,周芷若愣了,她心想,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以为轻功不错,就打得过她师傅吗?居然还要比彩头,真是不知死活。
灭绝师太则是被气笑了,“好,老尼姑纵横江湖几十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后生,勇气可嘉,好,我就跟你赌,你说赌什么,咱们就赌什么。”
“这么大方,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我就怕你有命要没命拿!”
“这个不劳你费心,我要赌两样,一,是你手中的剑;二,是你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徒弟,如果我赢了,她们都是我的,如果我输了,这条小命你拿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