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个时辰后,时间已近正午时分,船面上的太阳变得毒辣,虽然依旧有江风扑面吹来,在船面呆了一段时间后,李华和李白都有些不好受,于是都回了船舱。
四人坐于一处说着闲话。
李甲问道:“公子,梁公似乎有意与你较好,可否请他引荐一番?”
李白道:“昨晚与梁公一番交谈,梁公博众家,而又精于兵墨两家,实在令我启发甚大……”
李白先是夸赞一番梁令赞,接着叹一口气:“唉,梁公虽在都城任职,奈何他近些年都得奔波全国各处,为《大衍历》的编纂提供实地测算数据。”
三人听此都是一脸惋惜。
不过李白精神一振,接着又道:“哈哈!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能在这渡船上结识梁公,不亦快哉,何需被他事坏了心情。”
见李白乐观放达,李华三人也得以释怀。
三人又闲聊一番。得知李白准备到渝州后休整一番,三人也都求之不得。
毕竟虽才坐了两天的船,人还是有些闷得慌。相对而言,还是觉得脚踏实地才踏实。
约莫未时初刻,渝州渡口已经在望。
船家道:“诸位客官,渝州就要到了,请大家整理自己行礼,很快就要下船了。如果诸位准备出蜀,前方渡口可以找到相应的船只……”
“好的!”
“谢了!”
“船家,你不走出蜀航线吗?”
众人回应各不相同。
船家回应完问候感谢之言,解释道:“从渝州出蜀水路,需经过瞿塘峡、巫峡、西岭峡,水路蜿蜒曲折,水流变化奇诡,需长期走这条水道的船夫才可胜任,我主要行船蜀中平羌江——岷江——长江段中的清溪致渝州段,三峡之险,我不敢轻涉啊!”
随着船只靠岸,众人纷纷从船头登上踏板离去。
李华经过船夫身边时,也停顿了一会儿,交谈了几句,求教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