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吐蕃和大食阴谋……谁知却被人举报贪污,不仅没有封赏,反而还下了狱……公可知道举报之人是谁?”
“哦?是谁?”张说奇道。
“正是我的副手监察副使杜暹!”张孝嵩咬牙切齿道。
“啊?”
张说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张孝嵩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
“张老哥,我说这件事,并不是宣扬我和杜暹的仇恨,只是,以我看来:杜暹此人,虽有文采、也有出色的军事能力,但是,其人,可以说是迂腐不堪……由他来执掌安西的话,恐会酿成大祸呀!”
“啊?何出此言?”张说不解道:“朝中对他担任御史中丞之后,出使安西的作为,评价颇高呀!”
“哼,那是他举报我之后,才当的监察御史!而且,对他当监察御史的作为,我认为是很不当的!”
“怎么不当?”张说奇道:
“听说,杜御史当时负责调查安西都护府都护郭虔瓘和西突厥可汗阿史那献不和之事。调查过程中,突厥贵族贿赂杜御史百金,他当时不好拒绝,临走前,将百金埋在了帐中。突厥贵族追之不及,从此对他敬畏有加啊!”
张孝嵩冷笑两声:
“这些都是杜暹老儿回朝后使人宣传的吧!或许不深知安西各部族的人,会同意杜暹的宣传。”
张孝嵩最后一语总结:
“但实际情况却是,他那行为,导致安西各部加深了对杜暹的仇恨!”
“什么?这样做,反而增加仇恨?”张说不解。
“正是!”张孝嵩说得斩钉截铁:
“我当年奉旨考察安西,明了安西局势的危机:吐蕃、大食和后突厥都蠢蠢欲动,我大唐应付一两方还好,如果三方联合起来对付我大唐?那我安西危矣!”
张孝嵩继续道:
“回朝后,我请求调任安西,得陛下恩准。重回安西,我很少主动挑起战事,对西突厥、昭武九姓、回纥等诸胡部落都以拉拢为主。”
“目的就是:一方面接住他们的力量,共抗吐蕃和大食;另一方面,让这些部落倒向我们,而这些部落位置正好在吐蕃、大食、后突厥之间,隔断间了他们的直接联系,才有了我安西的多年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