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远超我的预期,所以我说看走眼了。”
李华看他一副肉痛表情,感觉不对,说道:“我感觉屠大哥对我的预期似乎不是四十包呀,可否据实相告?”
屠苏有些尴尬,讪笑两声,“确实瞒不过你,我预期李贤弟你可能只能完成三十二包左右。”
李华说笑道:“好啊,大哥果然没安好心。”
屠苏有些尴尬,但见李华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知道他没生气,于是道:“屠某确实有不地道之处,为表歉意,给你些补偿,怎样?”
李华也好奇心起,“什么补偿?”
屠苏道:“本来。你四十五包,也只能得四文钱,减去入帮费,只得一文;但我念在你多出五包的份上,给你两个远择。”
李华道:“什么选择?”
屠苏道:“一个选择就是,最终给你两文钱;另一个选择就是,给你一文钱,加上我的一件信物,持此信物,你去其他城市漕帮码头扛货,就可不再交入帮费了。你选择哪个?”
李华不假思索道:“我选两文钱……”
屠苏脸现失望之色。
却听李华又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当然选一文钱和大哥信物了。”
说着,李华一抱拳,“多谢大哥信重!”
屠苏同样抱拳:“不必客气。”
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李华在很缺钱时候,选择一文钱而不是两文。
多年之后,当两人再见时,屠苏又问过类似问题。
不过,李华只说:我当时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扛完四十五包货;完全是因为,当时在我心中,对那一文钱的渴求已经到达了极限,上升为一种信念和精神支撑。所以,一文钱反而对我意义更加巨大。
至于此时此刻,李华是否泛起了其他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当屠苏将一文钱和一块木牌递到李华手上了,李华不禁有些热泪盈眶,那是高兴的泪。
他努力的扬起了头,看向天边最后一道云彩。
我成功了,终于踏出来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