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最高统帅,岂不得接连下诏招我回去?”
掌shū jì道:“卑职知矣,谢都护教诲。”
杜暹道:“好了,你陪我城中到处走走吧!”
“是!”
两人都换了便服,带了些侍卫,走在龟兹城中。
街上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行商,汉人、吐火罗人、栗特人、火寻人等混杂在一起。又有众多牛、羊、马市、丝绸、茶叶等店铺。
两人转了半个时辰,找了一处茶肆坐下来歇歇。
杜暹道:“我虽感觉张孝嵩清正廉洁方面有些问题,但治军、料民,他确实有些本事。现在的龟兹成比我十多年前任监察御史时,要繁华多了。”
掌shū jì道:“龟兹城往日可没如此繁华,这都是都护近几月以来的功劳。”
杜暹道:“你不用恭维我,我有自知之明。至少,我来此几个月,安西四镇,四大镇使,至今也只有龟兹和碎叶城两镇投向于我。其他疏勒副使张思礼和于阗副使赵颐贞还是一副阳奉阴违之形状。”
掌shū jì道:“都护征讨于阗王叛乱,处以雷霆手段,必可震慑他们,使其乖乖向都护臣服。”
杜暹道:“希望如此。”
心中却道,只怕还没那么容易。此两人朝中靠山都是陛下亲信之人,我又怎敢轻动。不过,这次事件之后,只要他们稍稍臣服于我,我便暂时饶过他们,否则……
杜暹在讨论着别人时,安西都护府内,两个侍女也在谈论着他。
一个侍女道:“十娘,主上以前也是喜好如此吗?竟然让人家去舔葡萄,又不给人家吃。”
十娘幽怨眼神看了另一个侍女一眼,“央姬,才不是呢,主上在中原时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定定谦谦君子哩。也不知道怎么到西域来就变了。”
十娘说着,又看了一眼央姬高挑的身材,似乎要溢出水来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和那随意搭在身上纱布,加上纱布内若隐若现的大片肌肤。
不由心道,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尽喜欢这些异国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