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逃脱追兵的。又怎能违背诺言,反将你交给官兵呢?”
清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说到底,你一路上对我的保护、照顾,都只是因为你对李公子的诺言?”
“有一部分是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所谓的,一部分,诸如此类,都是借口。我只想听,是与不是?”
李华与之对视。
“不是!”
清歌咄咄逼人的态度有所改变。
柔声道:“我了,我知道啦!姐姐信你。”
李华道:“姐姐,你能跟我说说心事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突然之间态度转变这么大,我感到很是惶恐不安。”
清歌拾起柴火,给火圈一处薄弱处加了几根柴火。
李华也拾起柴火,加到另一处薄弱处。
双方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静谧。
过了一会儿,清歌转过头来,看着李华,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这些,其实我心也很乱……”
李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做出一副诚恳倾听姿态。
清歌又继续道:“其实,这些时日以来,我的心很是惶恐不安。但一来,逃亡途中,情况紧急,没发表现出来;我来,我也不想你为我担心。”
李华想了会儿,道:“听姐姐这么说,我感觉我当初提议,是否鲁莽了。”
清歌道:“我随时父母掌上明珠,但也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人。我并不是拍吃苦,我是疑虑,私奔究竟是不是对的?”
李华一愣,心道。
原来担心的是这个。
李华道:“古有红拂和李靖夜奔,成一代佳话;今清歌姐姐和李白夜奔,岂不再创美谈?你喜欢太白兄,就勇敢去追求,这有什么错?”
清歌道:“没有这个简单的。当时夜色,我见李公子,本为道别,心中自有不舍,恰你提议,就此答应下来……你说起,红拂夜奔故事,就我想来,其实未必那么美好的。”
李华不解道:“还有其他说道吗?”
清歌道:“我父母感情很好,家母开明,所以我读过一些古文尚书和今文尚书,稍明辨了他俩区别;也读过左氏春秋传和春秋公羊传,同样的内容,两者立意不同,思想也不同。所以看历史记载,我不会只偏听官方宣传正传,而要多想想当时社会环境等其他因素,综合分析……”
李华打断:“姐姐,你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