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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道:“我贴目后只有一百七十五目,你贴目后有一百七十六目。我输了一目。究其原因,我活期分成多块,贴目多。说起来,你之前‘二间高夹’那手棋,导致我右下角棋完全被封在脚部,不能和其他棋交接,是否就已考虑了贴目的事?”
李白道:“嗯,是有这方面的意思。”
许宁道:“那你第一百手棋呢?这时,你就已经算到了一百四十五手棋吗?”
李白道:“当然没有,当时主要还是围空之用;当然,也模糊觉得,或者说期望着,这手棋后期能对我左下角黑子的劣势形成一定的助力。”
许宁道:“那么,当时,我在你一百四十五手棋时,看出这手棋借用你第一百手棋之势,能形成莫大威力。转而问你,是否这就是你第一百手棋的后手?你怎么回答说是?”
李白笑道:“这也是一种战术。我一百四十五手棋确实借用上了第一百手棋,当然,这不是我在一百手棋时,就已经能计算到一百四十五手棋这么远,而是我在之后行棋中,不断思考,是否第一百手棋能都被用上,从而在某个时刻,真的想办法用上了。”
许宁道:“我懂了。我当时询问之后,你肯定回答,却是对我打击颇大。对我之后行棋造成了一定影响。因为我想,你在第一百手棋时,就能算到第一百四十五手棋之后的情形。那么,你是否也已算到了,你最终将以怎样的局面获胜呢?”
李白笑道:“这是当然,如果你听说,有人下棋,可以下一步,算之后的五十步,你害不害怕?当然害怕了。我如真能做到如此,就不会仅仅在这里和公子对弈了;或许早就去和当朝国手王积薪对弈了。而且对弈结果都胜负未知呢!”
许宁道:“确实如此。一盘棋,双方最多也不过各下二百余手。如果有人,真能在自己第一手棋时,就算到自己第五十手棋。那确实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