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轻握住自家夫君的手,“不管说什么,妾身也不能让二丫头做出糊涂事来。要是敲打一番后她还看不明白的话,妾身就算是关也要把她关在这府里,保准不让她再跟那陈副使沾上半点干系。”
容国公反手握住容国公夫人的手,“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这样暂作打算了。”
“余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隔日,便到了年末除岁之日。
天还没亮,阖宫上下的宫人们便都纷纷起身,扫洒清尘,张灯结彩。等到天边刚刚『露』出那抹鱼肚白时,整个皇城内已经是红火一片,大有焕然一新之貌。
白日里暂且没什么要紧之事,所以古卿凰窝在被窝里足足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容琳派人来叫她,在睡觉一道上有着常人拍马难及的道行的夙王殿下大概会一直睡下去。
“唔……”被人强行从睡梦中弄醒过来的夙王殿下『揉』了『揉』惺忪的双眸,不满地看着面前的桑白,“你最好能给我个非把我叫起来不可的理由,不然你就承包接下来五天内梧桐殿里倒夜香的活计吧。”
倒夜香?
桑白猛地缩了缩脖子,忙伸手隔着门帘指了指外头,小声道:“太后娘娘派人来请主子。”
“母后?”古卿凰拧起眉,按理说今天白天里应该没她什么事儿吧?好端端地找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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