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郡主一马当先冲过来,羞答答地行了一礼,“敢问这位公子尊名?华筝看着公子面生的很。”
古卿凰眼底泛起一阵冷意,面上却是笑容不减,“我自幼离京,郡主自是没见过。还是先进去吧,莫要让公孙公子等急了。”
她还很好心地侧过身子,示意几人先行,暗地里却是给惊月使了个眼『色』。
惊月会意,走上前去将几人特别是古乡雪的随侍拦了下来,然后浑身似没了骨头般靠在了门口,眸中透出的刺骨冰寒却是吓退了一干想上前的人。
古卿凰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弧度,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屋,然后缓缓将房门关了上去。
古乡雪一进屋就被公孙陌吸引了注意力,不过她很快便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回头就发现房门紧闭,除了几位公子般竟是一个随侍都没有跟进来。而先前那名脸生的公子自顾自坐在一边把玩着一个天青冰裂瓷盅,见她看过来咧嘴一笑。
“看够了?”
饶是古乡雪再怎么蠢顿,此刻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了。
古卿凰慢慢端详着她逐渐涌上惊恐的眸子,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挑的更大了些,将手中的茶盅重重搁在了桌上,两者相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古乡雪一个哆嗦,然后她就听那人说:
“华筝郡主,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