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经常客满,如果不想被拒于门外,必须得订位。
苏皓随着曾子游一走进红色年华,一阵强烈的鼓点顿时响彻耳边。
浓烈的红色块,蓝幽幽的玻璃,冷冰冰的金属,方正的大型吧台,这一切都让身处其中的人感觉到一种前卫又原始的kuài gǎn。
红缎墙饰和复古灯笼的中式风格,配上柔软舒适的长沙发,在这个měi nǚ美酒和音乐混合的疯狂天堂里,仿佛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曾子游有这里的贵宾卡,很容易便订到了位置。
“苏皓,这红色年华不错吧?”
苏皓扫望了偌大的酒吧一眼,点了点头。
整个红色年华并没有令人眼花缭乱布局,吸引人的只有它那夸张的精致和不露声色的奢靡。
“怪不得你小子总说腰疼,估计没少在这里谈几个亿的项目吧?”
“去去去,什么叫几个亿的项目,我一次至少谈几十亿的项目好吧!”曾子游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苏皓翻了翻白眼,颇为无语。
“小心晚年不举!”
“哈哈,人到晚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苏皓表示不想跟这个污神说话。
曾子游干咳一笑,让服务员送上两杯鸡尾酒。
“来,今天不醉不归。”
苏皓苦笑一声:“算了吧,我可不想抬你回去。”
“哎哎哎,是你叫我来喝酒的喂,不喝醉怎么能行。”曾子游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大口进去。
“先前在自然茶庄,应该有人搞你,这几天你得注意一下了。”
“放心吧,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搞事,到时候会送上大礼的。”苏皓举杯,目光中闪过一抹寒芒。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曾子游出面为他澄清冤屈,或许他现在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
“客气,算我还你上一次送我冰种翡翠的人情。”曾子游淡然一笑,目光在来来往往的měi nǚ群中打望起来。
“苏皓,你看三点钟方向,那个靓妞,小白腿细削光滑,肤泽亮人,跟你说,我最恶心这种人,特么露这么多,不要脸!”
“还有五点钟方向,那个鸭舌帽小太妹,小蛮腰盈盈一握,娇人璀灿,麻蛋,你说她为什么不多露一点?”
“看看看,七点钟方向,那个小靓影,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要是转过身来……好吧,是个男的,对不起,打扰了!”
………………
从曾子游的嘴中苏皓得知,他非常讨厌那些打扮艳丽、身着暴露的女生,在他看来,这种女生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样子。
所以,每当遇到这种女生,他都会怒目瞪视着她们,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慨之情,如果有条件的话,还会对她们进行拍照,借图片时刻警戒自己。
对此,苏皓表示一阵服气,能把看měi nǚ说得这么清晰脱俗,曾子游也是没谁了。
“叮铃铃!”
蓦然,手机铃声响起,苏皓给曾子游打了个手势,走至一边接通电话。
“喂,请问哪位?”
“苏先生,我是王成天,请问您中午有空吗?我想邀请您到寒舍吃个饭,表达昨日对您的冒犯歉意!”那头,王成天的语气颇显恭敬。
昨晚,他了解到,慕容家老爷子的旧疾被某个人治好了,整个慕容家都轰动兴奋,举办了一个庆祝晚宴。
谈及这个人,慕容家并没有对外泄露,哪怕是慕容家的子弟,都不得而知,仅有慕容沁等几个嫡系知晓。
他也算知情人,因为昨天在曲水兰亭的时候,慕容沁曾透露出苏皓为慕容家老爷子治病,很明显,将慕容家老爷子病治愈成功的人便是苏皓。
可以这么说,苏皓现在算是彻底成为了慕容家的大恩人,身份更是非同凡响,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交好苏皓的念头。
苏皓瞥了曾子游一眼,直言道:“我现在和朋友在酒吧喝酒,估计中午没时间。”
“没关系的苏先生,晚上也行,我经过调查,知晓了昨天蝶恋花公司员工为何主动惹事的原因,包括蝶恋花公司里面安排了间谍以及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希望能有幸将这些事告诉您。”
听得这话,苏皓瞳孔中掠过一丝寒芒,改口道:“不用等晚上,我在红色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