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中没有任何慌乱和恐惧。
说完,他还看了白文菱一眼,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落入白文菱眼底,却如同即将执行死刑的犯人最后对世间的一丝眷恋。
她的心宛若被数万跟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泪水如决堤的喝水,溢满了眼眶。
王成天哑然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苏皓的遗愿竟然是这个。
他深深的看了白文菱等人一眼,点了点头:“有义气,敢作敢当,冲你这句话,我可以答应你。”
说着,他朝门口守着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
“让他们离开!”
声落,两个手下对视一眼,将天字号包间的门徐徐打开。
许鸿飞和邬倩雅犹豫了一下,当下也不迟疑,直接离开。
但即将跨出门口的时候,许鸿飞停了一下,他转身,看向苏皓,认真的道:“苏先生,你是我许某此生最敬佩的人,此后的蝶恋花公司,我会替你好好看住。”
说完,他和邬倩雅走出了天字号包间。
反观白文菱,她望着苏皓,眸色中毫无色彩,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滚烫的从眼角蜿蜒而下,蛰痛的是一颗心。
在她的周身,尽显一股悲伤之气。
“文菱,先离开这里,等我回来。”见白文菱杵在原地泪如雨下,苏皓笑着出声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白文菱的泪水更多。
白文菱不是个傻子,在这样的局面下,苏皓想要安然无恙的活下来无疑是痴人说梦。
所谓的‘等我回来’,不过是临死之前的安慰词。
悲伤的泪水不断的从白文菱眼底涌出,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颤动的睫毛,努力的想要做到平静,可苏皓那单薄的背影,却让她竭力的平静瞬间瓦解。
“苏皓,我等你……”哽咽声从白文菱嘴中落下,牵扯出一生中最勉强的笑容。
她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开包间。
泪水随着她的脚步一滴又一滴的落于地面,犹若演奏着一曲悲鸣之歌。
直到她离开,天字号包间的门再度关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子,不得不说,你让我刮目相待,我王成天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唯独你这样性格的人,我却很少见。”王成天抽着雪茄,烟雾弥漫眼前,但不影响他目视苏皓。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降服于我,为我效力,可免一死,否则,我就只能送你见上帝了。”
“告诉我,你的选择是?”
众人齐齐看着苏皓,只觉得苏皓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拒绝王成天。
岂知……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何德何能掌握我的命运?”苏皓淡笑一声,完全不惧脑袋抵着的阻击枪。
声落,包间内冷意刺骨,呼吸中都夹杂着冰冷。
侯龙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不已。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这苏皓的脑袋就和被门夹住了似的,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只能说苏皓年轻气盛,狂妄自大,完全把生命当做儿戏来看待。
王成天眼神一眯,猛地掐灭雪茄,面无表情的道:“动手!”
妖娆女人点了点头,欲要扣动扳机。
可就在这时,她的面色,却陡然大变。
自己弯到扳机处的手指,竟不听自己的使唤,动弹不得。
“怎么还不开枪?”王成天眉头一皱,眸中略过一丝寒芒。
妖娆女人竭力的想要移动那根手指,可就是动不了,一滴细汗忽然从她额头滑落至脸颊,映射出一抹惊恐之色。
如果仔细的观察就能发现,在她手背上,插着一根极其短小的牙签。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猜!”苏皓微微一笑,手疾眼快的从妖娆女人手中将枪夺走,抵在了王成天的脑袋上。
在跟随马兵来天字号包间前,他特地在10号包间拿了几根短牙签,作为拥有着《雷火神针》这等医术神技的人,他对人体穴位极其清楚。
利用短牙签代替银针落于人体某个穴位,进而使得对方失去某方面行动能力,对他而言可谓是信手拈来。
在妖娆女人拿枪抵着他的瞬间,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