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安冉再次用冷冽的声音重申了一句:“没听清楚吗?我要茶!”
心里极度不舒服,可安清还是未『露』于『色』,换上一副宠爱怜惜的神『色』,边说边走近桌前倒了杯茶递给安冉,“是四哥忽略了,你刚醒来,喉咙必定干燥。”
随后安清便吩咐道:“心凝,你去送送陈太医,顺便让他给你瞧瞧那银zhēn cì入的伤口。”
安清说话的同时,朝安心凝和陈太医使了眼『色』,这一幕落入安冉的眼中。
安清转眸看向一旁的婢女心磬,“去籁音阁说声,阿冉醒过来了!”
“是,奴婢这就去!”
一旁的安心凝望了一眼安冉,颔首起身,“陈太医,请。”
陈太医朝安冉颔首后,便走了房间,心磬随后也下去了。见所有人散去后,安清才不悦地说道:“阿冉,我好歹是你的四哥,你当众这般命令我,还直呼我的名讳,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安冉默然抬眸望向安清,内心觉得无比可笑。四哥?这句尊称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