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顾方志的每一招,没有接他一招之意。
“为什么?!”他挥动着银qiāng,刺,扫,劈,挑。每一招牧歌躲得如此轻松,他虽然步步在逼近,但牧歌依然迎刃有余躲闪侧避。
这把银qiāng是顾兴生前的遗物,他挥动的qiāng法也是当年顾兴所得意的招式,每一招他的脑海中浮现着父亲的种种回忆……
“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为什么让我活着?!”顾方志劈式银qiāng,牧歌翻身跳跃躲开,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顾方志紧逼过来,刺,挑,扫,劈!任何招式都伤不到牧歌一分,任何出招都碰不到灵巧如蛇的牧歌。
最后,牧歌退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退。顾方志旋银qiāng变化刺招。qiāng尖直指牧歌的右眼球。
牧歌微微歪侧脑袋,顾方志的qiāng嵌入石墙之中,他蛮横的将qiāng扫向牧歌,狂暴的大喊出来!石墙被强硬的划开一条深缝,那双愤怒的双眼,仿佛要将牧歌吃掉一般。牧歌突然定睛,一脚踹开顾方志,他双手脱了银qiāng,退了五步之远的地方。牧歌微微直起身,左手把银qiāng拔出来,扔给顾方志。银qiāng咣当的落在他的脚边,顾方志望着银qiāng,眼睛模糊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他紧握着拳头,嘶嚎问天!
“你爸叫做顾兴是吧?你刚刚舞的qiāng法和他差远了。”牧歌将**的长发拨到身后,毫不客气的对顾方志说。
若相依和寺里的众人旁观着这场战斗,冥虎门的杀手都成了尸体,零零落落的躺在院里院外。和尚们都在念着阿弥陀佛祈祷着不再有杀戮,姗姗被二人的功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顾方志次次杀招都被牧歌轻易躲掉,她明明都已经踢开了顾方志,居然还将银qiāng还了给他……
寺里的雷雨还在下着,寺庙院子中间倒着两具尸体,站着两个人。
牧歌讽言道,“要杀我,就拿出像样的本事,你以为大喊大叫像只疯狗一样就能杀掉人吗?就算是狗,那我也得告诉你一句——会叫的狗是不咬人的!”
狗?疯狗?顾方志恍惚了,他的耳边又想起了曾经父亲的声音,他严厉的教诲。但他已经永远见不到了……
“方志!舞qiāng的时候腰要挺直!腿不要无力的缩着,还有你的手!”往昔的画面,顾兴在监督小方志耍qiāng,用着把大大的戒尺纠正他的姿势。
小方志愤愤的把qiāng丢在地上,“不玩了!我死也不玩了!”
父亲就拿着戒尺狠狠得教训他,“小不学,老无为!起来!”
耍qiāng完了之后,父子两个在院子里吃饭,顾兴给小方志耍一段银qiāng,小方志惊讶的张着嘴巴望着父亲高威的身形。
“怎样才能向爸爸一样耍的那么好?!”
顾兴走过来摸摸他的头,“你把qiāng当做你自己的时候,才能像我一样……”
顾方志捡起qiāng,他缓缓站起来,双手旋定银qiāng,侧身对着牧歌,眼神之中流露的是武功的自信,小小的年纪虽然只有银qiāng一半的身高,但拿银qiāng的姿势显得无比帅气{虽然咱看不到……}。
他的眼神之中将bào zhà开的仇恨隐藏起来,俗话讲厚积而薄发,无论多大的压力和愤怒,在武人交手之时,这些都会影响招式的发挥。最强的不是大声叫喊挥刀,将自己的情感暴露在外,真正的高手将情感收敛于无形,当你察觉到他爆发杀意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
牧歌哼的笑一声,拔出白龙剑。“来吧,替你死去的父亲报仇吧!”
“看qiāng!”顾方志抖擞银qiāng,刺向牧歌,二人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顾方志刺出长qiāng,qiāng锋突击冲向牧歌,牧歌绕剑将qiāng路打折,顾方志折回qiāng路回防,牧歌已经近身到前,白龙剑挥向他的脖子,顾方志将qiāng竖起挡下白龙,另一只手将长qiāng挑起,牧歌将白龙剑身贴在银qiāng之上,顺qiāng划下刮向他的右手。
顾方志右手摊开,单手旋qiāng,侧身避开白龙,不过错身瞬间便重整架势,他将银qiāng贴在后背以防牧歌从背后袭击,果然牧歌在错身之后白龙剑砍向他的后背,银qiāng顺利的挡下此招。
顾方志前翻一跃,牧歌也纵身跃起跟上。二人空中又过下三招,落地之后二人对招还在继续!
牧歌贴身对于银qiāng的施展极为不利,即使如此顾方志仍然不占下风,牧歌数招皆被银qiāng挡下。
牧歌将剑绕银qiāng逼迫顾方志脱手银qi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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