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杨莜婷不禁倒吸了一口气,难道这段思平被她打伤了?所以才三个月不曾露面。难道?
杨莜婷没有继续听他们讲下去,就赶紧回屋,穿上夜行衣,直接翻到屋顶上,扬长而去。
这杨莜婷飘然而至到了段府,这府中灯火恢弘,却静的出奇,没有一个人的声音。
杨莜婷刚要到窗台去听歌虚实,就听到几名巡逻的人走了过来。
杨莜婷赶紧躲避,并细听这几人的对话。“将军”“重伤”“三个月”等词进入了杨莜婷的耳朵。
杨莜婷心中那个悔啊,此刻她的内心如同倒掉的调料瓶一般,真的是五味杂陈。难道段思平真的如他们所说,重伤不治?
这段府也是高手如林,万一被发现了,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杨莜婷眼下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便飞身上屋,绝尘了去。
这杨莜婷身形矫健的步伐,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恍惚间来到了一面湖水畔。这天色也渐渐明亮起来,杨莜婷摘下面具,依稀从湖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杨莜婷自然知道自己的性格刚烈,要强,遇到这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这一掌就要了他的性命。
可想来想去,还要怪段思平技不如人,他自然是无福消受这良辰美景。
细细想来,这毕竟还是自己的错,毕竟是自己夜闯将军府,才引起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马上就是比武招亲了,如果遇到她打不过的对手怎么办,难道硬要嫁个他吗?到那时还不如一头撞在墙上,死了算了。
这泪水犹如决堤的水一般,泪流满面,心中无助的呐喊,回应她的只有水中嬉戏的鱼儿。
这强烈的反差对比,让杨莜婷更加难受。到那时再死,何不就是现在,也能步段思平的后尘,黄泉路上也有人照料,只盼在路上能找到他。
杨莜婷就渐渐地走到了那段思平离去时站着的巨石。一步,两步,她渐渐地走到了巨石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