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着他,打量着四周房舍,因年代久远,部分房梁也有老化痕迹,除了古朴点,比起上世的乡村中学,也没好到哪里去。
“天下间不准男子进入的地方很多,比如产房,比如皇宫大内,可不让女子进入的地方,除了男茅厕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难不成这是男厕不成?”颜子卿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除了巧儿等人憋着笑,周围十几个士子闻言,全都赶了过来。
“你说什么?”“放肆!”“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张狂?”
颜子卿说这话到未必针对书院,只不过一时意气,并非刻意而发。这句话一出,周围已围上来二十余人,还有更多人在窃窃私语。
“额,这位兄台为何口出恶言,辱我书院!”白呈秀在其中颇具影响力,挥手压住众人。白呈秀一眼就看出颜子卿气度不凡,明知道睢阳书院地位还敢这样说的人,自然要慎重对待。在不明敌我、身份的情况下,白呈秀的涵养不是一般的好,说明其家教很“成功”。
“哦!一个比喻而已,怎么就辱你书院了?”颜子卿一言道破其用心,但懒得去解释什么,“怎么,刚才张口随意伤人,别人稍稍碰你一下就扎刺了,你是属刺猬的?”此界也有十二生肖,里面依旧没有刺猬这个属相。
“呵呵!”白呈秀没有生气,反低头一笑,随即抬起头来,“看来兄台来此,目的不善!不知我睢阳书院如何得罪兄台,被兄台羞辱至此?”几句话就帮颜子卿拉足了仇恨,周围士子们义愤填膺,有的甚至按耐不住,挽起袖子,想跳将上来。
“不是,颜大哥是来借书、参观的!”苏宗蟾看事情有变,赶紧出来替颜子卿打圆场。可他的话哪里有人听,白呈秀轻轻一挥手,一人把他挤到一边。
“姓颜?杭州颜家的!?这几年书院好像有几个姓颜的在此读书,最后都滚蛋了!你是新来的?”白呈秀有恃无恐,仿佛书院就是其最大依仗,说话愈加肆无忌惮。“听说你们颜家八百年一出的‘谪仙’回来了,怎么有底气了,跑到这里来耍横?”“哈哈!”“哈哈——”周围响起配合的微笑。
“佑之大哥,我们走吧,别呆在这了!”苏小小眼看学子愈加聚众,心中担心又不敢发声,只能希望自己等人离开,消弭事端。
“颜佑之!是你——”此话一出,整个大堂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掉根针在上面也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