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唰的一下拿起板斧,指着张绣,怒吼道:
“好你个张绣,怪不得让你撤军你迟迟不下令,原来是等着刘表老儿的封赏。张济将军待你不薄,你却卖主求荣!”
“老子亲手了解了你!”
副将说罢,不容张绣分辨,举斧便砍。
张绣拥有北地枪王的称号,自然身手了得,原地一滚,轻松躲过。
“莽夫!”
张绣气苦,拿眼望去时,大帐中哪还有刘表使者的影子,早就趁此机会跑开了。
“蠢货,咱们中计了!”
张绣连番躲过副将的追杀,大声喊道。
“中你吗的计!”
副将不依不饶,挥动斧头的力量和速度不由的加大了。
而在这时,已经跑出大帐外的周严又添油加醋的叫喊道:“我家主公说了,只要张绣将军彻底剿灭手下叛军后,南阳郡太守的位置给你留着。”
“混蛋!”
张绣钢牙几乎咬碎。
而副将在听到周严在外的话语后,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追杀张绣更加的卖力了。
张绣逃,副将追杀,在顷刻间就把停放张济尸首的大帐给掀翻,主帅张济的尸首更是滚落在地。
张绣站起身对副将怒目而视。
“蠢货,辱我叔父遗骨,找死!”
他也真动了火气,敌人这么简单的离间计这副将都看不出来,当真恼火。
张绣急奔出帐,从账外取出自己的长枪,就和副将战在一起。
北地枪王手中只要有了枪,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仿佛一柄无情的杀器,副将自然不是对手,在枪影闪烁中,数次陷入死境。
副将且战且退,一边大吼:“张绣叛变,已经投了刘表,众将士一起绞杀此撩。”
张绣不爽道:“满嘴胡言乱语,我以少将军的名义命令大家,拿起兵刃诛杀这乱才!”
一时之间。
原本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士兵们,纷纷投入到各自跟随的将领身后,开始混战起来。
......
距离张济大军营地数里外的甘宁大军。
周严披头散发,满脸带灰的跑了回来。
“阿兄,成了!”
甘宁点点头,眼中自有喜悦。“不错,你小子本事不小。”
“还是阿兄运筹帷幄,不战而屈人之兵!”
“少拍马屁,告诉兄弟们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冲锋。”
“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济大营中的喊杀声震天,没过多久,大营中出现火苗,随后整个大营都燃烧起来。
那应该是营中士卒互相攻伐,打翻火盆后引起的火灾。
这一幕倒是把穣城上的守军看的一愣一愣的。
大概过去半刻钟后,一队骑兵冲出大营,朝着北方溃逃而去,接着,又有一队骑兵紧紧追出,死死追杀。
两队人马加起来超过千五。
正在这时。
“儿郎们!”
甘宁挺枪跃马,大呼一声。
“战!”
“战!”
“战!”
三千荆州步卒,一千中原骑射手,八百锦帆军抽出兵刃,齐声高呼,气势如龙。
“全军出击!”
甘宁枪头一挑,率先冲出。
哒哒哒——
一千中原骑射手和八百锦帆军个个拥有良马,几乎在甘宁冲出去的瞬间,也是毫不犹豫的跃马跟随。
人虽是不多,但荡起的滚滚烟尘仍旧遮天蔽日。
近两千人以逸待劳多时,此时出动仿佛是一把利剑般斜斜的朝着西凉溃军扎去,竟后发先至,直接把敌军给一分为二。
另外的三千荆州步卒在校尉冯卫的带领下,前去敌军大营清缴。
“周严你部去追杀敌副将溃兵,我去会会张绣。记住,敌人下马投降则不杀,如不投降,全部斩绝!”
“喏。”
甘宁一声令下,整个近两千人的骑兵便是一分为二。
此时,甘宁与张绣的九百余骑兵相距四百多步。
甘宁道:“骑射手!”
“在。”
“在。”
五百名中原骑射手高声答道。
“你们是不是只会吃白饭的废物!”
“不是!”
“不是!”
“那你们手中的长弓和腰间的利剑能拿下敌人的头颅吗?”
“不负将军!”
“死战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