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出自荆州望族庞家。
现在竟然对甘宁这个外来人,说出这样的话语,当真是让人意外。
取荆州,是甘宁必须要做的事情,只是当面被庞统问,仍然觉得不那么滋味。
甘宁眉头轻轻挑了挑,沉默不语。
庞统见甘宁沉默,急促的说道:
“甘太守,既然您无意取荆州,那庞统告辞!”
说罢,直接起身朝着太守府大门外行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之色。
如此做派的文士,这个时代可不多了。
果敢,耿直。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士元止步。”
甘宁沉声道。“来人。”
“属下在!”
甘宁一声令下,立马就有锦帆亲卫进前来听命。
而庞统心中忽然“咯噔”一下,内心:什么意思,难道这甘宁想杀人灭口,或者是想把我之头颅拿去襄阳邀功?
庞统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他转身,看向蒯越,眼中有着无穷的疑惑。仿佛再说:这就是你蒯异度看中的人吗?
蒯越直视庞统的眼神,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甘宁在这时终于又开口了,是对锦帆亲卫说的:
“你率二百锦帆军士守住正殿,不能让任何人进入,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喏!”
亲卫领命,扬长而去。
不一会,门外响起锦帆军士身上衣甲的“哗哗”声。
稍顷,便趋于安静。
“太守何意?”
庞统不解问道。
甘宁淡淡道:“你我等会所谈内容,皆为高度机密,绝不能再让别人听到,士元请重新入座。”
待庞统坐下后。
甘宁立即把眼神望向蒯越和庞统,冷声道:“二位为何弃刘表,来助我甘宁?”
如果搞不清楚这一点,甘宁绝对不会轻易表态的。
唯有自己人才值得信任!
庞统直接道:“甘太守,我庞统并未在刘表手下谋事,此次前来宛城,也是只代表我庞统一人,与襄阳庞家绝无关系,因此不存在弃刘表一说。”
甘宁点点头,他明白,像庞统这样的世家大族,其子弟绝对不会只效忠一人,或者是一方势力。
而是广撒网,哪怕是亲如两兄弟,恐怕也是会在分属不同的势力做事情。
只要其中一方势力成就大业,那么这个家族就永远不会衰败。
如诸葛一家。
诸葛亮效忠蜀汉,兄长诸葛瑾效力东吴就是铁证。
如今诸葛亮的年纪应该不大吧?
不知怎的,甘宁忽然想到这点......
后转头对蒯越问:“那异度兄呢?是否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与刘表为敌了?”
蒯越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甘太守,我想你误会了,蒯越从未想与刘州牧为敌,只是如今刘州牧疾病缠身,恐命不久矣,而蔡家得到重用,将来之事我蒯家可能会吃亏,所以得提前做些事情......”
甘宁挥手打断道:
“异度兄,我甘宁不想听这么多,我用人可不想是蛇鼠两端的。就问你一句话,你们蒯家是站刘表,还是站我甘宁?”
这无疑是让蒯越直接做决定了。
蒯越皱眉,端起茶杯轻轻饮用。
良久,蒯越下定决心,道:“甘太守,蒯越以后唯您马首是瞻,参见主公。”
说着话,蒯越起身近前,纳头便拜。
“好,异度,哈哈。”
甘宁急忙扶起蒯越,觜角挂满笑意。
后转身瞅向陷入思考的庞统。
庞统见此,问甘宁:“甘太守,统有几个问题想问。”
“士元但说无妨。”
“不知太守对于天下大势如何看?”
甘宁简洁明了,答道:“群雄逐鹿,分久必合!”
“那太守对于世家呢?”
庞统目光严峻的盯着甘宁,似乎要把甘宁给整个看透。
甘宁想了一会儿,笑道:
“这世上本无世家,只是历史发展,时光流逝,一些功勋之辈渐渐拥有财富,或者手握权柄,慢慢左右政局,世家一说便形成。
世家对整个天下来说,有利有弊,利者稳固局部地区安稳,让部分人有了驱逐名利的基础,寒门子弟有了依附之地。弊者世家形成垄断之势,百姓遭殃受到荼毒,当然还有许多......”
说道这里,甘宁并未把话语说尽。
听着甘宁的话,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