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仰面躺倒在地,他已筋疲力竭。
先是与甘宁大战数十回合,又眼睛受到重创,成为了和兄长夏侯惇一样的独眼龙。
后面又是夺马奔跑四里多地,直到被西凉步卒设置在这的绊马索弄倒在地。
此时夏侯渊的心中已经丧失了全部的斗志,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下......
既然如此。
西凉步卒们只好成全夏侯渊,一名屯长率领着十几名属下近前,拇指粗的绳索甩出就把他给五花大绑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战场被打扫干净,夏侯渊五千大军,阵亡两千,被俘三千人。
主将夏侯渊,曹姓公子也是沦为阶下囚。
甘宁来到被俘的夏侯渊身前,居高临下的看了会。
然后笑道:“夏侯渊,今日战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哼......”
夏侯渊很想跳起来对甘宁大骂,但眼睛被刺瞎后疼痛难忍,只得哆嗦着冷哼一声。
周严这时来到甘宁身旁,问道:
“阿兄,战损结果出来了,我军阵亡五百,伤八百,其中一半是张绣将军所率的西凉铁骑,另外的则是蹶强营,中原骑射手和锦帆兄弟。”
甘宁点点头。
此战以伤亡一千三百人的代价换来夏侯渊所率曹军阵亡两千,俘虏三千人的结果,严格来说算是以少胜多的胜仗。
但甘宁的表情还是有些冷峻。
他所率的蹶强营,锦帆军,中原骑射手皆是精锐。
张绣麾下的西凉铁骑和步卒也是当世强军,而反观夏侯渊这边的马步军虽是不差,但仍不是曹操最精锐的部队。
用自己最精锐的将士与对方第二梯队相争,还是出现了大量的伤亡才换来胜利。
这并不值得骄傲。
当中的原因有很多。
一是甘宁军没有丝毫准备的仓促应战,二是吃了地形的亏。
这处穣城北边二十多里的战场,其地势非常狭小,不太适合西凉铁骑,中原骑射手这样的骑兵发挥。
蹶强营也来的太慢,支援效果远远没达到最好。
但。
最终的结果,总算是赢得了胜利。
甘宁在心中总结的时候,也是感到一丝欣慰。
“粮草损失大吗?”甘宁对周严问。
“不大,只有两千余斤小麦散落在地。这多亏了张绣将军拼死保护,要不然损失会更大。”
周严讲到这里,对张绣倒是十分佩服起来。
只有八九百骑兵,硬是抗住了拥有五千大军的曹军几刻钟的强攻,保住了粮食,这份功绩可比他要强了不少。
“张绣人呢?”甘宁问。
“好像是在粮车周围。”
“走,去看看。”
于是甘宁和周严朝着粮车方向行去。
刚来到这里,甘宁就乐了。
只见摆放粮车不大的地方中,张绣和麾下的西凉铁骑把战马给丢在一旁,全体下马......竟然在捡散落在地上的粮食。
张绣拥有关内侯爵位,又是建忠将军,这些都是朝廷亲封的,这时的他正一捧捧的把地上的小麦装进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有些破碎的布袋里。
整个动作认真、仔细,生怕错掉一粒小麦,麾下的西凉铁骑们也是有样学样。
甘宁走上前,叫道:“佑维。”
“主公!”
张绣躬身行礼。
此时的张绣在经过刚才的防守战,追击战后,原本英气勃发的脸庞上沾满血渍和灰尘,显得有些憔悴。
在和甘宁打过招呼后,仍乐此不疲的捡着小麦。
甘宁笑了笑,朗声道:
“佑维停下,快去重整军马,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公何意?”
张绣猛地愣住。
这不是战斗都结束了吗,敌军主将被俘,余下士卒都投降。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难道是回穣城,或者是宛城开庆功宴?这散落在地的粮食就不管了?!
张绣想到这里,不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甘宁可不知张绣心中所想,手一挥对锦帆亲卫吩咐道:
“把夏侯渊和那什么公子带上来!”
“喏!”
亲卫领命,不一会就把两人给带到甘宁身前。
夏侯渊面容冷漠,怡然不惧;公子则是灰心丧气,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不知道等待着的命运会如何,不知道甘宁会怎么对待他。
甘宁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子,对夏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