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时代,信奉忠义。
名垂历史的文臣武将,都在心中打上一臣不事二主的烙印。
似黄县令这般在穣城搜刮五年,吃的腰肥肚圆,完事后又想着去到许昌,投到曹孟德麾下继续享福的人。
如此做派,分外受人鄙夷!
那几名锦帆军精锐用拇指般粗细的绳子把黄县令和县丞绑缚住后,仍觉得不足以出气,又把两人给倒吊在营门横梁上。
使得两个原本在穣城很有身份地位的人,在顷刻间变得如同烤猪般。
丢人现眼!
甘宁微微摇头,也不制止属下的行为,任凭发挥。
黄县令被倒吊起来后,声泪俱下道:
“甘将军,黄某一时糊涂,恳请饶恕......”
“甘将军!请看在黄某是江夏太守黄祖堂兄弟的份上,绕过我吧......”
甘宁闻言,不为所动。
江夏黄祖?算得了什么。
哼!
哪怕你亲爹是天子都不管用!
甘宁懒得在这两人身上浪费时间,回到中军大帐中,自顾自的查勘行军地图。
时间一分一刻的过去。
半个时辰后。
“报!”
军帐外传来哨兵的声音。
甘宁眼中一喜,猜想应该是张绣得胜而归了,急忙走出大帐。
“如何?”
甘宁出账后连忙问道。
哨兵:“将军!大事不好。”
“嗯?”
“将军,张绣将军亲率本部九百余骑追击粮队,痛歼敌护粮队三百余人后,本已全胜。
可在押送粮食回营的之时,忽然从后方杀出一支兵马把张绣将军围困住,张绣将军的传令兵拼死回来报信!”
哨兵急切禀告道。
甘宁眉毛一竖,问道:“人呢?”
“正在营外!”
甘宁二话不说直接冲出大营。
入目处,一名张绣所率的西凉传令兵气息奄奄的倒在地上,身上有刀伤还有箭伤,锦帆军中的一名军医长在设法救治。
这名传令兵看到甘宁后,眼皮子费劲的睁开,用极其微弱但蕴含无尽力量的声音,道:“甘将军......快救少将军......”
甘宁走上前,沉声问道:“敌军是谁,兵马多少,在何处?”
“穣城北二十五里,敌军未亮明旗帜,约五千余人,不知道是否有援军......您快出兵吧,晚了少将军便不保矣......”
传令兵说完这句话后便是昏迷了过去。
甘宁听完传令兵告知的信息,脸上冰寒无比,双目紧闭。
五千人的兵力可不是阿猫阿狗,不是谁都养得起的。
纵观南阳郡周围有这实力的,只有三股势力有这资格。
长安李傕、郭汜。
兖州曹操。
淮南袁术。
那么这五千人属于谁呢?
哼!
不管是谁,胆敢在入我南阳搞事,就别想活着离开!
甘宁猛地睁大眼睛,一股精光自瞳孔中射出。
“冯卫!”
“在。”
“命你拔营,率荆州步卒去穣城中,收纳穣城荆州驻军后死守城池,然后把此地之事报与州牧知晓,再静等我下一步指示。”
“冯卫领命!”
三千荆州步卒的原统领冯卫立刻领命。
冯卫瞅了一眼被倒吊在横梁上,要死不活的黄县令和县丞两人,对甘宁问道:“将军,这两人怎么处置?”
甘宁看都不看两人,冷声道:
“宰了,把首级送到刘州牧案桌上去!”
嘶——
冯卫只感觉一阵凉气从脚底板升腾起来。
这两人一个是县丞,一个可是穣城之主的县令啊,而且还是荆襄黄家的人......
说杀就杀?
冯卫被甘宁的果决给震惊了。
“喏!”
好一会后,冯卫才点头应道,随后躬身领命而去。
甘宁一直都没把黄县令和县丞放在眼中,在这乱世,有兵就是大爷!
这两个乱才胆敢在他面前耍心眼,活该受死。
“周严!”
“在。”
“我亲率中原骑射手,锦帆军先行,你带蹶强营、西凉步卒随后。”
甘宁跨上战马对周严命令道。
周严想也不想的急忙道:“阿兄,敌军可是有五千之数,你只率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