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这么说,莫非是欲擒故纵?她应该是打死都不想离开这里才对。
尊赛,真可笑,一个女孩叫这样的名字。
尊赛的话耐人寻味,阎轶邢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但你是父亲安排过来的人,我自然是不能随便罢免。”意思是这件事自己也做不了主。
帝皇安排过来的?崔尼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暗示自己,尊赛是帝皇安排过来监视轶邢的?虽说是要安排个人在轶邢身边,帝皇也不至于安排个狐狸精吧。
崔妮斯心有不甘,没想到帝皇还背着她来了这么一手。
尊赛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看来帝皇是什么意思,阎轶邢自己心里也有数。
就这样,尊赛负责在阎轶邢身边干各种各样的差事,二人既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别的什么交集。直到有一件事,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轶邢兄,今日我来,是想向你讨一个人的。”
此刻,一位翩翩美男子正站在阎轶邢身旁,二人向屋内走着,有说有笑。
原本平平常常的上天九月斋,由于多了一位公子的到来,此刻更添了几分耀眼。
也就只有这位来了,王才会笑的这般开心。
一旁的婢女们眼瞧这一幕,欢喜十分。自己主子开心,她们也开心。这位士公子真是一举一动皆温文尔雅、翩翩动人,大方得体。
在斯肯尼亚,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天资外貌,他们都是站在最顶端的人了。在这样的人身边伺候着,她们都是十分骄傲自豪的。
“尚玉兄,如果你那边缺人的话,自然大可直接和我说,不比如此客气。”讨一字让阎轶邢听了去,自然是觉得十分生疏的。
士尚玉,是从小和阎轶邢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其父士嘉奈,是帝皇身边除了崔信外,最为重用的人。崔信能被重用,主要是他也为了金真殿付出了很多努力,但士嘉奈不一样,士嘉奈从小就跟在帝皇的身边。
单从信任上来说,帝皇在朝堂上最为信任的人,莫非士嘉奈所属。
二人是同年所生,最为巧的是,就在阎轶邢出生的第二天,尚玉就出生了。就是这样,士尚玉从一出生,就和阎轶邢打了个照面。
短短两天内,自己的孩子和好兄弟的孩子接连出身,帝皇和士嘉奈二人喜悦不已,一时之间,斯肯尼亚各处都是张灯结彩,庆祝着这让人开心的时刻。
虽说阎轶邢和士尚玉都没有给他们的父亲丢脸,但性格却截然不同。一个生的冷若冰霜,一举一动皆不多余。而另一个生的温润如玉,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他们的实力如外界传言那般,强大且不分上下,但如若正要比一场,众人都能知道会是阎轶邢赢的。
毕竟生在帝王家,各方面的资源自然是比其他人都要好得多。
士尚玉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样,但是到了阎轶邢面前,二人都是孩童般打打闹闹。这也是尊赛这些天来,第一次见到阎轶邢笑。
一个平日都不怎么笑的人,笑起来,竟然也可以笑的这么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已经在他脸上停留了过久,她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自命不凡,这是尊赛在别于斯肯尼亚的另一个地方所养成的心得。她的确是自命不凡,因此自命名为尊赛,意为尊贵无比无人赛及。
而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是没想到来到这个地方,却要寄人篱下。
那又如何,那个世界,她已经厌倦了。
看到有客人来,那些婢女早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整整齐齐地排站在九月斋内。
“此番前来,自然是点名要人的。”
尚玉坐在一旁,眯着眼笑了笑。
阎轶邢觉得有趣,什么人能让士尚玉这么有兴趣,于是坐在尚玉身边,道:“不如说来听听。”
婢女们听到尚玉是来要人的,惊讶无比,立马竖起了耳朵,心里扑通扑通跳着。
尊赛站在一旁,略微留意了一下这位资质不凡的少年。
好看的人真不少,但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长得绝色之人,在那个世界不曾见过,却在这里一下见到了,还是两个。
她的心神游九天之外,谁知士尚玉抬起的手,指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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