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又抽痛着。
当我任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淡淡地问:“去应酬了吗?怎么这么大股烟味?”
“嗯,那个项目还没拿下来,这几天会很忙,晚上就别等我了,嗯?”他转过身,面对着我,轻轻握着我的手腕,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有些痒,他面不改色,没有一丝异样,真的,我觉得沈砚风这么好的演技,如果放去演艺圈,真的没有现在那些靠流量的小鲜肉什么事儿了。
我垂着头,已经在隐忍着眼眶里的湿意了,轻轻点着头说了声知道。
然后就放沈砚风去洗澡了,我怕自己跟他对峙下去会忍不住说漏嘴。
他不想我知道就算了,给他点儿男人的尊严。
这么想着,心里好像倒是舒服了不少。
等沈砚风洗澡的功夫,我又发消息问了唐诗诗,其实这么晚了,我也不该打扰人家的,但我现在只能从唐诗诗哪儿接收到消息,所以也只能打扰。
唐诗诗也没介意,如实告诉我会议结果还没出来,而且会议没让沈砚风参加。
沈氏本身就存在三方派。
第一派拥戴沈国安,第二派拥戴沈砚风,第三派拥戴沈之寂和沈家那些叔叔伯伯。
但现在拥戴沈砚风的人显然有些动摇了,甚至出现了 倒戈。
能够坚定到最后的没多少。
至于沈国安那些老人自然是听沈国安的,目前沈国安没点头,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唯独沈之寂身后的人一直在主动出击。
沈砚风处于被动,完全没办法控制了。
我和唐诗诗正聊得火热,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弹出来了。
我点开看了内容,是冉已瑾。
她说:“沈氏出事了,明天见个面吧,我希望你能来,这是关于沈砚风的,我不会对你有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