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这个傻小子,更不会动你的兵卒分毫。”
说着,他的面目渐渐狰狞:“你应该知道,我有将整个门派翻手覆之的实力。”
周围的阴兵听后立刻剑拔弩张,只等迟延一声令下,便杀向祁元!
这群阴兵生前便是军人,经历的战争无数,生死本已经看淡,更何况如今已经是阴灵鬼魂,岂会怕祁元的只言片语!
迟延死死的盯着祁元,久久不语。
最后,他说道:“都退后。”
众阴兵愕然:“军头!?”
“我们虽已身死,但依旧有军令在身,不要忘了,公子的法令!”
“可是军头!你若跟那恶人走了,后果难以想象啊!”一名伍长不甘心:“我们又不是没有战过此等境界的,三十万大军何以畏惧!”
祁元听到此话心一突:的确,若真是三十万的阴兵,算他祁元法力在大也是沧海一粟,眨眼灭之!
刚刚他只是威胁迟延,不曾想这些阴兵竟铁骨铮铮,悍不畏死!
若真是如此,他祁元只能逃了!
“闭嘴!”迟延无法将内心所想告知众阴兵,他虽然不惧这祁元,可拼了三十万阴兵将其斩杀后,自己的实力也会削减,要知道,他们身后还有整个苍松派呢!
少了迟延一人,还有不少筑基初期的伍长,可以继续震慑苍松派,但如果拼杀过后,谁敢保证还剩多少伍长?苍松派会不会反弹?
如果侯是他迟延自己的儿子,可能他想都不想会与祁元开战!
可这是十三公子的兄弟,哪怕是假装开战吓走祁元,他也不敢赌!
因为只要开打,眼前的这些阴兵肯定不敌,到那时一个真气波动会震死侯!
迟延也知道,这个单看面相属阴险狡诈的老者更不会给他时间去聚齐三十万阴兵!
此刻,祁元神情闪烁,他扫视一圈众阴兵,寒声道:
“你们以为我会怕么?告诉你,老夫乃是狱尸门长老!狱尸门所有功法,都是针对你们这群阴鬼的!真若斗起来,孰胜孰败还不一定呢!”
狱尸门?长老?
迟延听后心暗道:虽不知是真是假,可单凭这门派的名字能看出,定是针对尸体亡魂的阴邪门派!
只见祁元从怀取出一杆引魂幡和一串御魂灵,面露狞笑道:
“若是不信,咱们大可斗一斗!”
迟延看到祁元的法器后,终于相信,这老者一定是那狱尸门的,而这实力,也定是长老不假。
他示意手下阴兵不可轻举妄动,思索片刻后,幽幽的说道:
“你若能与我约法三章,我便不动一兵一卒,甘愿和你走。”
说着,他在地画出一道灰白色的六角星芒阵,乍看之下,与苍松派考核弟子的阵法一样。
只不过,这阵法内的符却与之截然不同!
六角星芒阵,只是一个级别阵法的模具,其内部的符才是决定阵fǎ gōng效的关键!
此刻,这阵法闪烁的是灵魂契约符!
祁元见迟延松口,紧绷的心神也终于放松,当即便在拇指尖挤出一滴精血悬于半空:
“说吧,只要不过分,我都满足你。”
迟延站在六角星芒阵,朗声道:
“第一,你要履行承诺,放过我身后的少年以及所有阴兵!”
“第二,你不可去而复返,更不可拉结同门再来打其余阴兵的主意!”
“第三,不可将苍松派之事泄露!”
“这三条,如果违背其一,神魂俱灭!”
祁元眼满是兴奋,立刻前一步,踩在六角星芒阵,狞声笑道:
“好!”
侯自从炼出真气后,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始末,更知道此刻这些阴兵是因保护他才驻守此地!
他怔怔的望着迟延伟岸的背影,想到迟延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的保护自己,心难受至极!
为什么自己要受人保护?为什么自己会成为拖累?为什么有人会为自己牺牲?
因为力量!因为自己没有力量!
侯想阻拦,可却无力阻拦!
他的双眼渐渐泛红,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侯的眼前渐渐呈现一片红色画面,他看到那个狱尸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