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到王灵韵的跟前,着急地大喊道:“那是红线!连结你们人与人之间缘分的红线!”
王灵韵一愣。
她再次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刚才那根红丝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缘分……”王灵韵呢喃。
“令。”般枚责备的看了令一眼,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般枚哥哥……”令讨好的把笑脸凑了过去。
看了眼透明的瓶底,下面的世界已经越来越清晰,远处的rén liú犹如小虫,密密麻麻却又很有秩序。
“雨神可见过蚂蚁筑巢?”般枚看王灵韵正在看瓶底的世界,便问道。
“我不是雨神。”王灵韵收回目光,与般枚对视。
“下面就是蚂蚁的巢穴了。”般枚没有管王灵韵,而是拍了拍正在乱跑的令,微微含笑道:“小心点。”
“啊?”令扭过头,发现脚下悬空,原本能踩的瓶底不见了。
顺势,般枚将令横抱进怀里。
“王姑娘,我们会再见的。”般枚的声音,似远似近,令人感觉很飘渺。
“哇啊啊啊啊!般枚哥哥,我也要去一起玩,我也……”令抗议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王灵韵独自落了下去。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被抽离。
隐约中,她感觉自己落在了草地上,那感觉柔软而又潮湿。身旁的流水声很大。泥土混合着青草的芳香,使得她很有睡意。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想起了那根从天而降的红丝。它的另一头就连着下面的世界,她似乎会与谁,在这倒退了一千年的时间里……
好困……
她的脑中出现了一抹漆黑的身影,那个身影明明离她很近,却不知为何,模糊得令人难以看清……
喂……你……
王灵韵试图与他搭话,可她越是想要看清那个黑影,身上的力气就越发的绵软。
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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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晌午到黄昏,天已经完全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王灵韵的身上盖了件男子的衣裳,一件棕色的外套袍子。
干柴被烈火烤得噼啪作响,那不断传入耳中的炸裂声,将王灵韵从昏迷中叫醒。
睁开眼,便看到了流星。
并不是很多,却不断有少量的流星在空中流逝,不算壮观,但很好看。
“主公,您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让王灵韵完全清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看向坐在不远处,正在烤兔子的某人——
记忆有一刹那的断片,就像是偶然间遇见了儿时很熟悉的人,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他的名字一般。
再然后,过去发生的事情在脑中回流,有些事情,忽然就想了起来!
“鹤羽!”王灵韵有些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当时不是……”
脑中想起从悬崖上落到白樱林的事情,又不自觉地望了眼天空。这里……离白樱林应该很远。
“我当时落进了湖里,差点就被淹死了。”鹤羽叹了口气,将王灵韵递给他的外套,又披到了她身上:“幸好主公没事。”
“后来呢?”王灵韵走到烤在火旁的兔肉边,顺势拔起插在地上的木棍,自己烤了起来。
“后来……”鹤羽坐到了王灵韵旁边,拿过她手里的兔肉,帮她烤“没有了。”
“没有了?”王灵韵拔起插在地上的另一根木棍,又烤起兔肉来。
“嗯,掉进湖里后,我一直拼了命的往上游,但始终浮不起来,游不到水面。”再次把王灵韵手里的兔肉拿过来,帮她烤。
鹤羽边烤着手里的两只兔子,边继续道:“在水里没法呼吸,我昏了过去,醒来后……”一个眼神过去,鹤羽示意他就苏醒在他们身后的这条河里“就在这里了。”
王灵韵想起素衫曾对她说过,凡人误闯进白樱林后,会化作樱林的肥料。鹤羽现在附身在郑南的身上,而他们二者都不是普通人,又能力超凡。看样子,大概是被上古龙王的力量反弹,从白樱林的湖中,直接被结界转移到了这条荒郊野外的河里。
鹤羽把烤好的兔子递了一串给王灵韵。
“主公是第一次来这里?”鹤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