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长长记性。”凌耸耸肩,“所以我的要求是,您放开来玩,怎么尽兴怎么玩,反正这两个人也不重要。”
“那老夫练习一下已经快生疏了的手艺吧。”拷问官对凌行了个礼,“多谢店长阁下给老夫的这个机会。”
“不要紧,不过您要等会才能开始,现在先去准备工具吧。”凌微微一笑,他转头看看自己手下的人,“所有人听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女人,只要感觉一会儿有什么不适,都可以立刻离开。”
他走到恩西斯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把在城内的贵族全部集结起来,不管男女,立刻,马上,半小时内来不了的,我会登门拜访。”
恩西斯打了个寒噤,哆嗦着命令手下赶紧找人。
倒不是凌有什么变态嗜好,只是出了这样的事,如果凌不展现一下对盟友间背叛的残酷手段,那估计以后在罗德兰帝国将没有人敬畏他们。
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凌必须杜绝这种情况出现。
军营中搭起了个高大的行刑台,罗德兰士兵们用最快的速度在行刑台前布置好观礼席。
那些打着哈欠,还骂骂咧咧的人一走进军营就会看到钉在木架上为他们指路的残缺不整的尸体。
他们震惊到呆立在原地半晌不敢出大气,等他们看到行刑台和化为焦炭的军营后意识到,今晚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难忘的一个晚上。
拷问官将用他的毕生所学来告诉在场所有人彻底得罪十三街杂货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