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些看到他丑闻的封口费。
“如果他不给封口费的话,那么他就身败名裂了不是吗?”宁曦冷冷地嘲讽道。
“宁曦,男人的心思你看不懂呢?如果你看懂男人,也许你和穆寒戈之间就不会存在这么多的波折了。”
宁曦眯起了眼眸,心中慢慢地消化着曲伦这句话的意思?难道穆寒戈真的有难言之隐?
不会的,穆寒戈都已经承认了,不可能!
“有什么话你直接就是了。”宁曦横了曲伦一眼。
“我怎么就想不通,我怎么就惹你讨厌了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
宁曦只是漠然地盯着白色的墙壁,没有回答曲伦的问题。
“既然是如此,我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穆寒戈绝对是有问题的人,不过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想他一定是因为爱你昏了头,他才会走上这种绝路了吧。”
宁曦根本听不进去曲伦如此的夸张穆寒戈。
“曲先生,你夸奖好了吗?”
曲伦轻笑了一声,嘴角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宁曦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的空闲。我本来带我的女儿过来看望你的,不过她今天上学了,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你不要把我想象成穆寒戈的同伙,我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过来。”
宁曦咧了咧嘴角,声音依然很冷淡:“曲先生你日理万机,我也不需要这种面子,你考可以……”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的时候就被曲伦给打断了,“你不需要把我给赶走了,我只是好心而已。对了,听说穆寒戈今天过来做眼睛检查,你说他的眼睛又会不会失明了呢?”
“他变成瞎子,跟我有关吗?”宁曦冷漠地反问。
“是哦,他成为了瞎子确实跟你无关,算了吧。宁曦,有时候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你应该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有这种的转变呢?”
“呵呵,谢谢你的宝贵提醒,不过我并没有兴趣,曲先生,你还是自觉一点离开吧。”
曲伦咂了咂嘴,叹息了一声,除了摇头之外,好像还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好,好,我走了,对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
忽然之间,宁曦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你是不是查过我的事情?”宁曦还是很想知道这个曲伦到底知道了她多少的事情?
曲伦只是保持着一抹清冷的笑意,完全没有一丝的惊讶。
“我当然要查过你了,正所谓知己知彼吗?不过我也很好奇五年前你为什么会失踪了一年呢?这个该不会跟穆寒戈有关吧?”
曲伦是想要套她的口风的吧?
“是吗?你觉得是就是了,你觉得不是就不是了,反正你不也是很厉害吗?”
曲伦什么也没有说,耸耸肩,离开了她的病房。
宁曦想着这个家伙真的吃饱着撑着没有事干了吗?他专门来找她的不快,难道不是吗?要不就是穆寒戈让他找她的难堪的。
他是曲心怡的叔叔,难道他会看着曲心怡走法律的程序了吗?他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打听了她的口风罢了。
又是男人的那种嘴,她自然是不会相信!
她也不没有让曲伦打听到什么,这场战役算打了一个平手。
现在的话,彻底的宁曦了,那么明天又会如何了呢?
穆寒戈到底会不会给她答复了吗?
穆寒戈根本不怕她的威胁,可是话,如果他坚持不放手,那么她应该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来了吗?
宁曦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累,如此的心烦意乱。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只要她小包子而已。
如果五年前的事情抖了出来,那么最终的结果,她能够把穆寒戈拉下水吗?
只是这么想,她的心尖咯噔了下!
她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心软了呢?
“宁曦,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男人,我刚才百度了一下,这种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搞灰色地带的男人,你跟这种人惹上关系,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呢?”
宁曦摇了摇头,回答道:“姑姑,你担心是多余的,这种男人才不会那么无聊呢?对了,穆寒戈已经做了眼睛检查吗?”
宁琦横了宁曦一眼,“你还在乎那种男人做什么?他的眼睛最好是瞎掉。”不过声音落下之后,宁琦在心底祈祷:菩萨啊,我是逼不得已才这么说!
他若是瞎掉的话,那么他怎么带小包子呢?
“我当然不是关心他,现在我跟他争取小包子的抚养权,他这个家伙的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