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就是宋方拖了整整两天的原因。
其实哪怕是歇了两天,使用哨兵因子对宋方而言依然十分危险。
可他不能等了。
凯瑟琳给他的资料里详细介绍了死刑轮盘的信息。那是一片法外之地,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八天后,当他从这艘押运船走出去的那一刻,就会有一场大型考试等着他。
闯不过去,就是死。
好在这哨兵因子的注射液里头混有了一定的缓释因子,可以帮助使用者缓慢吸收哨兵因子的能量。就算最惨也不至于爆体而亡。
赌一把吧。
宋方将qiāng口压在了自己纤细的小臂上,扣下扳机。
噗嗤。
睡在不远处的鸡哥用手拍了下脸,咕哝了一声“该死的蚊子”,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而qiāng口弹出的探针已经刺入了宋方的皮肤。
经络线顺着探针从注射qiāng内自动滑入宋方体内,在宋方的体内爬行、蔓延,让宋方的皮肤隆起盘根错节的线条,把他的这具身体从一个小孩变成满脸褶皱的佝偻老人,甚至蔓延到了他的眼睑,遮住了他那充满惊疑的眼睛。
这到底是注射药剂,还是注射寄生兽!
来自本能的恐惧席卷而来,猛然间战胜一切理智和yù wàng。
宋方试图将注射qiāng从身体上扯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无法弯曲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十数条经络线如深海巨鱿张开触腕,在宋方的体内将它拥抱,然后用深邃的亲吻,将哨兵因子打入他的深处。
没过多久,注射qiāng空空如也,然后如同凋零的花萼,从宋方身上脱落。完成使命的经络线也迅速枯萎,宋方的皮肤也重新变得光滑。
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
宋方两眼一翻,跌倒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