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我娘的后尘。遥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牵你的手,陪你走一生了。”
顾遥今天很苦逼。
爬墙伤了膝盖,相帮宋海棠和父亲,哪个也没帮上,还叫郑智欺负了不能言语。这会儿,从未如此清晰表达过爱恋的青梅竹马,斩钉截铁地否认了两人的未来。
顾遥不相信这是事实,她揉了揉脑袋,一脸疑惑道:“我是不是太困了,出现了幻听?”
明明不是极致的美,却别样叫人欢喜,沈从君好想逗她,是,你出现了幻听——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叫悲剧,继续延续。
沈从君残忍地说道:“你没幻听,这是真的。倘若不信,你现在去休息,天明之后,我再和你说一遍。”
顾遥知道自己的破性子,说的好听,是比较随遇而安,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乎,随性到,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嫁人,恋爱,这是她前世没享受过的生活。这件事,她不想随遇而安。
在大明,她不可能老大还不嫁人。是以,她早早想过自己的婚事,敲定了人选。婚前恋爱不大可能,敲定人,有点情分,婚后慢慢来。
沈从君,很合适。
她习惯性想到最坏,想过了和沈从君在一起后的无数可能,各种困难,但从未想过不在一起的可能。
她爹那么宠她,怎会不同意?然而,她爹还没来得及说不同意,沈家,先不同意了。
不对,她身上还有孟善孙女的光环呢,沈家怎会不同意?顾遥面带希冀地问沈从君:“你和沈伯父提过我吗?他给你定的人家,比我家还要好?”
沈从君身子一僵,停顿了好半晌,才道:“提过你,他不同意。至于我未来的妻子,她的出身,并不弱于你。她是,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