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
顾遥不认,嗔道:“我哪有摆身份?”
“先前在庄子上,宋家困难些,你总是想补贴一二。可眼下的宋家,总比现钱好多,宋海棠能过得,如今怎就不能过了?你总拿银钱压她,她如何以友视你?”
顾遥恍然大悟,忙叫张胜准备了一车东西,布料粮食、各色鱼肉,指明那是给宋海棠的年礼,只道是宋海棠柿送给顾家柿饼的回礼。
宋二郎夫妇闻言纷纷道顾家厚道,宋海棠,
顾遥单以柿饼回礼来送年礼,宋海棠心底熨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待闻爹娘道顾遥厚道时,她说:“咱们那些柿饼,也值不少钱呢。”
宋海棠谢过张胜,给他搬了一坛自酿的高粱酒,还叫他带话给顾遥:“劳张大哥带句话给姑娘,年节里得空,我就进城陪姑娘说话。”
张胜窥了宋迎春一眼,红了脸,收了酒,家去后传了话。
宋家得了顾家的年礼,便该给宋二郎的老娘、宋婆子送年礼了。分了家,老人平日跟着长子过,别个儿女可以不出银钱,过节必须送礼。
这是规矩,你可以少,但不能不送。
比方去年,二房难成那样,过年时一家子没吃一片肉,照样借钱割了两斤肉,已充年礼。拿去年作比,海棠娘便提议:“拎两尾鱼、五斤猪肉、二斤牛肉,再添两只鸡,她爹,你看成吗?”
宋二郎将一地的东西扒拉一遍后,眼睛不离家里的钱箱子,最后豪迈道:“东西就按你说的来。旁的,再拎一吊钱吧。”
宋海棠差点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