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面子上也不好过吧?加上先前老夫人美得紧,这会虽比大多数人强,又能比得上年轻漂亮的么?”
以色事人,终究不是长久之策。所以,玉娘认为,jiāng shì在宣府就像在顺天府一样,过的不自在。在辽东,条件虽然差一些,儿子又不那么顺心,孙子也听话。但是,起码过的正常的日子,有人的样子。又有侯夫人这样的超然尊贵称号,自然更喜欢这里了!
顾遥不停地颔首。
确实如此啊,都怪自己,先前那么乖巧,想来也让婆母更加轻松自在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努力让婆婆自在,现在如愿了,她又不自在了。
看来,这做人啊,还是要表里合一的好。罢了,如今悔之晚矣,还是想法子吧。
待夜深人静之际,顾遥把今儿听来的事提了一嘴,却没表达自己的不满,只道:“母亲既然不走,我再去南山坳待一段吧。”
白日里才说要表里如一,但是多年养成的“fěn shì tài píng”,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实在是痴人说梦。
说完这话的顾遥,明显感觉到郑智的身子一僵。过了片刻,待郑智的身子软了下来,才听他道:“胡说!怎会不回?今年是迁都的第一年,各国使臣巡视九边过后,父亲必定入京的。这样重要的时候,母亲怎会不在?”
顾遥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一想也对啊,便问郑智:“既如此,你方才怎么不大对劲的样子?”
郑智沉默,或者说,犹豫了。事涉亲娘的私事,到底要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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