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露出来!”
大老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玉娘顾不上身份,气道:“大老爷这话好没道理!好好的,老将军为何找大老爷?还不是有人递了话上来!老将军只能派人找大爷,拿军法说事,想叫大老爷去了临阵脱逃的名声,哪知淇国公不允别人说话,直接判了大老爷的罪!”
所以,顾老爷子原本是没吐血的,直到长子被淇国公判罪,才吐的?
虽捋清当日之事,却与眼下无关。望着混不吝啬的大堂兄,顾御史陷入两难。这样的人送上战场,害人害己;不送,圣旨已下,如何能违?
“真是头疼。”如此感慨过后,顾御史吩咐正在整理账目的谢氏,“备些银子,我再去郑家一趟,叫武安侯给大哥一个不上战场的事吧。”
“没银子。”
谢氏头也不抬地说道。
生平第一次,谢氏如此直接地拒绝了夫婿的提议。她爹说过,世上之事,有所为有所不为。顾家其他人事物,包括特粘儿子的婆婆,她都可以理解。但是,大老爷这样的,连个人都算不上,还拿钱替他忙活。不好意思,她这里没门,也没窗。
这下,顾御史就更为难了。
“三叔三婶可得空?我有事与他们说。”
两口子听音识人,经顾御史同意,谢氏扬声问下人:“可是遥遥过来了?快放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