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症下药啊。”
郑智摇头。他没人没机会,现在很难查到。
“那皇帝陛下,让郑侯爷回来做什么?”
郑智继续摇头,一副我怎知道的表情看着顾遥。顾遥“啧”了声,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都做不了啊,做不了就不做吧。现在呢,吃点东西,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郑侯回来吧。”
“你就不做点什么?”
顾遥抬了抬自己瘦弱的胳膊,道:“我这胳膊,乱撞乱闯的,就是拧大腿的事,十成十的拧不过那种。我唯一确认的一点,你哥哥突然不舒服得有些太突然了。你家,或多或少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私事。既是这样的私事,我又如何能掺和?”
“你就不做点什么?”郑智坚持问道。
顾遥认真地想了想,无奈道:“能,陪你吃顿饭,陪你到天——”
“天荒地老?”
“还能打趣,问题不大嘛。天荒地老,最近不能,陪你到晚饭前还是可以的。因为,我要赶在我爹家去之前回去。叫他知道我来你这了,我们俩还独在一屋子里,他会比皇帝陛下还恼的。”
郑智表示不信。
可他不信也没办法,只能顺从。匆忙扒拉几口饭食。且严格按顾遥所言,好吃好喝,又不吃足喝饱,只等着郑侯爷归家那刻。
这一等,便是七日,比预期时间晚了两三日。
郑智家都不曾归,打听得永乐皇帝去了昌平,随即追出城外,与回城的圣驾与途中相遇。
看都不看郑亨一眼,永乐皇帝宣了纪纲,随即纪纲领着一属下过来。
那人道:“郑侯爷接到圣旨后,用两日时间重新分了宣府诸事。等人耽误了两日功夫,回城快马加鞭也未赶回。郑侯先入城,不见陛下,又改追随昌平。事发至今,郑侯未有和郑家子嗣说话的机会。”
听罢,永乐皇帝这才看着郑亨,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