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废墟,雷庆宇心满意足,从怀里掏出了半枚玉佩。
这玉佩是那黑袍人所赐,其上光华流转,与另外半片隐隐有所感应——无需多言,另外半片玉佩一直带在黑袍人的身上。
“师父啊师父,你究竟去了哪呢?”雷庆宇把玉佩握在手心里,他当然不知道黑袍人已死,也无法通过一枚小小的玉佩找到黑袍人的尸身。可他记得,黑袍人曾对他说过,自己出身于楚唐国以外的某个宗门。有这枚玉佩作为信物,雷庆宇相信自己能在那宗门之内有一席容身之地。
把玉佩揣回怀里,雷庆宇走到白小七为雷庆安搭建的灵堂之前,捡起三株散落的檀香点上道:“大哥啊大哥,我虽然害死了你,可也只是为了迎合我那师父。后来我已经帮你报了仇,你泉下有知,多半不会怪我吧?”
说罢,雷庆宇打着伞,找准了路便往南去了。
……
奉贤城西三十里处的一座乱葬岗中,两个人身穿着熟悉的黑袍,忍着冲天的臭气挖掘着。
挖开了一座无名之坟,里面露出了一具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这具尸体上套着与他二人一模一样的黑袍,只是黑袍的衣角处少了个以金线缝制的金色鸟头。
这具尸体上的致命伤是穿胸的一剑,可说来奇怪,这尸身的主人本是个江湖上有数的武林高手,浑身上下不说肌肉虬结,可至少应该颇为健壮。但眼前的尸体却干枯无比,就像个七八十岁,气血已经耗尽的枯瘦老头似的。
二人看了这具尸体,对视一眼,眼神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良久,其中一人咬牙道:“非但吸干了气血,就连神魂精魄都不放过……好狠的手段,好恶毒的剑!”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