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太阳都掉了下来似的,偏生前方又有巨石拦路,只好向身旁闪过。可是左右闪躲,势必要比径直向前慢了半拍,白小七头顶传来一股热气,头发居然已经被烈焰点燃。
亏得他反应迅速,急忙以宝剑在头顶一削,将满头长发齐根切落。
白小七虽没受伤,但他从小受儒家教诲,深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亲手割落头发,于他而言并不比断手断脚好受。
再看另一头,那灰岩接连造出两块巨岩,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白小七心道若对烈火动手,便得先跳上岩石,而人在空中不免成了那火焰的靶子,于是换了目标,要先杀灰岩再说。
灰岩的“石之一系”本来就颇耗灵力,再加上他的修为不如烈火,此时已经无力再召唤太具杀伤力的岩石。不过他见白小七朝自己走来,却并不心急,而是右手虚握一下,凝出一柄石制的长枪。
这杆长枪与寻常长枪差不了多少,长约一丈,有婴儿手臂粗细。只不过这杆枪通体都由岩石铸成,看起来灰扑扑的,别有一番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