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定会腾出手来向咱们报复,而这段时间里,我皇陵宗无论如何也不能有所动荡。所以我希望你能到白小七的身边,作为眼线,来监视他的举动。”
“这倒是不难,可……”射天狼面露难色,阴帅摇摇头道:“只要监视他就够了,白小七能杀了剑北归,你自然也很难是他的对手。”
射天狼这才放心了些,点头答应一声。阴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唉,先祖偌大的家业,没想到因为一个白小七,居然折损如斯。皇陵宗能否复兴,可就记挂在你的身上了。”
阴帅一向十分自负,能说出这番话,实属不易。射天狼闻言只觉心中暖洋洋的,抬头望着阴帅道:“为徒一定不负使命,若白小七再对皇陵宗不利,我一定尽力阻止。”
“嗯,你去吧。”阴帅点了点头,目送射天狼离开之后,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天狼啊天狼,从小到大你哪里都好,只是有一点像我,那边是对任何人事物都很无情。我虽然是你的师父,可实在是不敢把皇陵宗的未来全然交付给你……这次去找白小七,就当是你帮为师的最后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