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管,只说张将军有急事要请您过去。”
“嗯,我知道了。”白小七整了整衣服,推开房门。白府门口已经备好了车马,上面带有张府的标记,四周共站着二十名带戟护卫,神色均是不善。
白小七暗暗握了握腰间的剑柄,掀开帘子进了那辆双马拉着的警车。这辆马车之中虽然铺有软绵绵的垫子,可白小七坐在其上,仍是如坐针毡,心中丝毫无法平静下来。
一刻钟过后,马车便停了下来,张府那五十来岁的老管家掀开帘子,嘴角挂着笑容道:“白大人,请您下车吧。”
那笑容在白小七眼里,不知怎的,总有股阴森的感觉。下了马车之后,四个护卫立刻跟在白小七的身后,像是押送犯人似的,跟着他进了张府。
张府的会客厅里,张定边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白小七刚一进来,立刻有人合上了大门。这会客厅的窗户是以特制的油布铺就,合上之后,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只剩打听两边的四杆大蜡烛,发出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