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瞒着自己,忽然心念一动,想到:“当年张明理将这批仆人婢女交给我时,曾说过‘春夏秋冬’都曾学过两年书画,她怎么会一点都不懂?”
这疑惑一起,白小七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大,却不露声色道:“好吧,不过我记得你能认出自己的名字,那就肯定会写的了?”
春兰一愣,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出自己的名字过,但料想白小七这么说了,那就确有其事,“额……这我倒是会写,不过我会写的字也就那么几个。”
“那就好,来,你在这信上也签个名!”白小七站起身来,将椅子让给春兰:“省的我一封信送回去,他们都不相信我,有了你的签名,可信度就高多啦!”
春兰还要推辞,白小七故作生气的一皱眉头,春兰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那我就只签个名啊,再让我写别的,我可不会写了。”于是笨拙的拿起笔来,歪歪扭扭的在宣纸上签了名字。
白小七看着春兰写字,心中一阵冷笑,暗道:“你分明就会用笔,却故意装成这样拿不稳的样子,反而露了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