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白小七无论如何也不敢当着老儒生的面食言,只得故作无所谓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既然是阴帅的大弟子,想来在阴帅那会有些话语权。”
剑北归苦笑道:“师尊决定的事情,我们做徒弟的只有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老儒生听他这么说,颇不快道:“有道是教学相长,师徒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学习。像他这样把徒弟当成工具使唤,也配当别人的师父么?”
剑北归急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若再敢说我师尊一句坏话,剑某就是死了,也得跟你拼个高下!”
老儒生见此情景,心道:“有道是父慈而子孝,这人对那阴帅如此忠心,或许那阴帅作为师父,真有过人之处。”于是便不再反驳。
倒是白小七,却想起当初阴帅带领一众弟子来围杀自己,实则要以那些弟子的性命祭剑,心中更加厌恶,任由剑北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