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见来者竟是个老熟人,乃是自己刚刚到庆丰府时便来劝自己放弃统领之位的钟虬。
那钟虬见白小七面带诧异,笑着解释道:“有人来报说两个身穿便衣的人进了军营,我身为百夫长,当然要来查探一二。”
白小七点了点头,问道:“刚才钟大哥说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可我想让寻常士兵多学几招qiāng法,这想法难道错了么?”
“说是错了,倒也不算错,只不过白统领的想法实在简单了些。”钟虬是白小七的下属,说话时语气略显尊敬,但他心里瞧不起白小七,在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咱们行军打仗,两军相接之时,哪像江湖中人那样有什么见招拆招。乱战之中,能保持理智便已不易,一旦与敌人短兵相接,往往是一招之间就见生死,学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又有何用?哪怕是学了一整套的qiāng法,可临阵时只要因掌握的不够纯熟而慢了半拍,立刻就是命丧当场的结局。与其如此,还不如专精最简单的几招,见到敌人自然而然的就用出来,反而能博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