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你可大错特错啦!”
包兴叹,也就是那络腮胡子的黑大汉闻言奇道:“梦孤舟,我哪里说错了?!你要是答不上来的话,嘿嘿,可别怪临死之前还要吃我一顿好打!”
梦孤舟哈哈笑道:“你看看这小妞,长得可谓是唇红齿白,任谁见了,也只好赞一声漂亮,又何须担心嫁不出去?”
大凡女子,听见别人夸赞自己的容貌,总归不会不开心。姚乐然听梦孤舟这样说,面色微红,心道:“真的是这样么,白蓦也会觉得我漂亮么?”
此时她虽已知道了白小七的真实名姓,但习惯使然,在心里仍称他为白蓦。
轩辕幻晴面对这三人,却不似面对刚才那些人时那样,而是郑而重之道:“三位,我知道你们与白统领其实并无冤仇,白统领也无意赶尽杀绝,为此丢了性命,不觉太过可惜么?”
便是再不怕死的人,只要不是疯子,总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这三人闻言,都沉默不语,轩辕幻晴又道:“实不相瞒,白统领一向求贤若渴,三位都是难得的好汉,为何不能投到白统领旗下,好好地干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