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青高了不知多少,只是随手一抓就捏住了扈青的手腕:“哎呦,好泼辣,怪不得你夫君不要你!”
他句句说在扈青的伤心处上,扈青怒极,左手后发而至,射天狼将扈青的右手一绕,直接用扈青的右手小臂夹住了她的左手腕。扈青挣扎两下,却又如何能挣扎的脱?
“放手!”扈青见双手受制,想也不想就翻起一脚,被射天狼笑嘻嘻的用左手接住。
白小七见射天狼虽然在与扈青打打闹闹,但显然没动真火,大有留手的余地,也就放下心来。那破阵军只剩九人,不敢贸然对白小七出手,却仍是围在他的身边不散。
若要杀了这些人,对白小七来说当然不是难事,可白小七既要退敌,又不想杀伤人命,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小七略一思索,心道这种时候还得是擒贼擒王,于是认准了刚才发号施令之人,一剑刺出。破阵军又是以不变应万变,还是两边的人挺qiāng上前,要将白小七逼退。
下一刹那,只见白小七已经避开了两杆长qiāng,剑刃刺入对方的面甲之内,却未见鲜血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