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县令么,当然不止我娘一个媳妇,二娘对我也挺好的,就是我太淘气了,娘亲死的又早,她就会替娘亲管教我几句。”
“原来如此……”白小七对此事并不关心,也早就猜出茵儿是县令的女儿,稍微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跟着茵儿一路向前。县衙的内宅虽是四四方方的布局,但是若无人引路,想找到那师爷的住处倒也不易。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茵儿指着一间房门道:“这里就是师爷的住处,里面还亮着灯,估计师爷还没睡呢。”
白小七点了点头,将挂在身后的斗笠戴在头上,推门进去。茵儿也好奇的跟了进去,就看见那师爷正坐在桌前,手上捧着一本书,见到白小七进来,吓得腾然站起,撞倒了身后的凳子:“白小七,你怎么来了?”
“白小七?”茵儿听到这个名字,也被吓得惊叫一声,退了几步,后背撞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