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了它。相比起农家日夜拉磨的驴子,生时不得休息,死后还要被分而食之,它已经算得上十分幸运啦。”白小七闻言点头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作为一头驴子,的确已经算是不错了。”
白蓦然却不以为然道:“人家每天干活,起码能吃顿饱饭,你看看你的驴子,都被饿的皮包骨头了。”
老儒生点点头道:“是啊,若想锦衣玉食,免不了要做许多违心之事。若想生的逍遥自在,便不免穷困潦倒,苦了肚子。”白小七觉得他的话中大有深意,也是不住的点头,却听许久不曾言语的陈子葳笑道:“老头儿,这你可说错了。”
“哦?”那老儒生一愣,反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何高见?”
陈子葳从怀中掏出三颗骰子,随手投出三个六来道:“你只消像我一样,学会了这么一手,包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想要多逍遥自在,就多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