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冷不防碰到了一个暖暖的物事,白蓦然本能的就将其抱住。白小七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夜,竟不知深夜之中温香软玉就在怀里。
白小七本就口干舌燥,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他有心叫醒白蓦然,却又想到:“我现在叫醒了她,势必使她十分尴尬。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估计她也快醒了,我不妨装作宿醉,等她醒后自行离去。”
于是小秀才闭上眼睛,静等着白蓦然起床。闭紧了双目,白小七的脑海之中尽是白蓦然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和她脸上那略微颤抖的睫毛。
他却不知,其实白蓦然早就醒了,心里也正是跟白小七一样的念头。原来白小七的右手固然被白蓦然压住,可他不经意间也把白蓦然的左腿压在了身下。
白小七起床之时固然没发现自己压着白蓦然的腿,白蓦然当然也不知道自己正压着白小七的胳膊,心里想的是等白小七起床,她的腿就得了自由,到那时再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醒来,否则可不丢死个人?
就这样,二人一直躺倒日上三竿,翻龙寨中之人都以为二人酒量不济还在昏睡,也没人来叫他们。白蓦然躺着躺着,只觉得小腹之下被硬物顶住,越发难受。
她将眼睛眯起一条小缝,稍稍低头看去,才知发生了什么,尖叫一声,把白小七蹬出了一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