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蓦然,大踏步追了上去。骤然间两条白袖飞出,那大汉不曾防备,避之不及间被缠住了左右手腕。他仗着身高力大,双足好似扎了根似的往地下一踏,踩碎数块瓦片。但袖口上两股大力潮水般涌来,任凭他是一颗千年的老树,总有被连根拔起的一天。
相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大汉脚底一滑,被猛地倒推出去。他在空中来不及反应,又被袖子缠住双足拉回了白蓦然的身边,一头摔在房顶上。
白蓦然趁其不备,弯腰在大汉胸前连点,封住他几处穴道才算放下心来。那大汉武功不弱,要不是他对白灵教的功夫不太了解,恐怕也没这么容易应对。
先前的两个白衣女子见白蓦然兔起鹘落间就擒获了这个大汉,满眼尽是钦佩之色。那使鹰爪的兀自腹痛,说不出话来,使擒拿手的扶着同伴,向白蓦然道:“妹妹也是白灵教的?”
白蓦然点点头道:“你们是何时何地入教,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们?”